“你刚才差点把人家吓跑。”
“他想将沈宅改作客栈。”
“他只是提出商业可能。”
“此可能不佳。”
“你可以不喜欢。”
林晚看着他。
“但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默认我不该选。”
沈砚修安静了片刻。
“我未说你不该。”
“你脸上说了。”
“……”
沈砚修又沉默。
林晚忽然发现,他现在经常被她一句“你脸上说了”堵住。
这个人太不擅长隐藏判断。
尤其是不赞同。
他哪怕不说话,也像在正厅中央立了一块牌子:
【此事荒唐。】
林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估资料。
“我还没决定卖。”
沈砚修看向她。
她没有看他,只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
“但我也不能保证不卖。”
“嗯。”
林晚抬头。
“你不继续劝?”
沈砚修低声道:
“你不喜被逼。”
“所以?”
“所以我修给你看。”
林晚怔住。
沈砚修看着后墙。
“我会让你知道,它不是只会漏水、漏电、漏钱。”
“它还能住人。”
林晚心口忽然有点发闷。
她想说你别太自信。
想说现代修缮不是靠一腔旧情就能解决。
想说就算它还能住人,也不代表她必须留下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