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彻底安静。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真正冷下来。
不是斗嘴。
也不是日常互刺。
而是两个时代的东西第一次正面撞上。
沈砚修看着她,声音沉了些。
“你这个时代,便全然不顾分寸?”
林晚心里火一下起来。
“你又来了。”
“只要我不按你的规矩来,就是没分寸。”
她站起来。
“沈砚修,我再说一次。”
“我不是你的女眷。”
“不是你族里的姑娘。”
“也不是你未来要拿去给谁评头论足的人。”
“我和谁合作,几点发消息,是我的事。”
沈砚修看着她。
“若旁人借此轻你呢?”
“那是旁人有病。”
林晚一字一句。
“不是我该缩回去。”
这句话落下,正厅安静得厉害。
沈砚修没有再说。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不是因为被驳了面子。
而是他真的不能理解。
在他的世界里,很多危险就是这样发生的。
流言。
名声。
男女界限。
他见过太多女子因几句闲话被毁。
所以他本能觉得,该避。
可林晚看见的是另一件事。
她看见的是沈砚修依旧站在旧时代的高处,判断她该如何保全自己。
他们谁都没有完全错。
但这正是最难的地方。
林晚把电脑抱起来。
“我回房间写。”
沈砚修看着她,像想说什么。
可最后只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