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头。
“你想说什么?”
沈砚修沉默片刻。
“自由。”
林晚:“……”
她怀疑他本来想说“潦草”。
她冷笑一声,把笔拍到他面前。
“来,状元,展示一下。”
沈砚修接过笔。
他写字时很安静。
落笔极稳,字迹端正清峻,几乎不像写在现代中性笔下,而像写在一卷雪白奏疏上。
林晚看着他写下“沈砚修”三个字。
不得不承认。
有点好看。
非常好看。
好看到让人有点烦。
她低头签上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一上一下。
一个锋利沉稳。
一个流畅随意。
像两个时代硬生生挤在同一张纸上。
林晚拿起协议。
“好了。”
“从现在起,你是沈宅临时合住人。”
沈砚修看着纸上的字。
“临时。”
“对,临时。”
“多久?”
“看你表现。”
男人抬眼。
林晚立刻补充:
“不是训你,是现代租住关系的灵活表达。”
沈砚修显然并不满意。
但还是没有反驳。
签完协议后,两个人去了五金店。
准确来说,是林晚带沈砚修去了五金店。
沈砚修第一次走出沈宅大门时,在巷口停了很久。
汽车从街口驶过。
电线横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