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需要补充解释。
“天启二年状元。”
林晚:“……”
她低头看手机。
没有信号。
再抬头看他。
“你要不换个诈骗方向?”
沈砚修显然没听懂。
林晚举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
“行,我先留证。”
沈砚修眉心一皱。
“此物何用?”
“手机。”
“妖器?”
林晚盯着他。
“你演得还挺全套。”
她转身就往外走。
不管这人是疯子还是骗子,先出去找信号再说。
可她刚走两步,身后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站住。”
两个字很低。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晚脚步竟然真的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自己先火了。
她为什么要停?
她转身看他。
“你命令谁呢?”
沈砚修看着她。
“深夜独行,不妥。”
林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在自己家里走路,还要你批准?”
男人皱眉。
“你既为沈宅女眷——”
“打住。”
林晚抬手。
“女眷这个词,从现在开始,禁止出现在我面前。”
沈砚修眼底浮起一点不解。
似乎在他看来,这并不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