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的不是手机,而是正厅那块白板。
她站在东厢房门口,抱着水杯,看着墙边并排的两栏。
左边:林晚。
右边:沈砚修。
很普通。
普通到甚至有点滑稽。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了很久。
昨天晚上她说“先从那里开始吧”,其实说完就后悔了。
太暧昧。
也太像递台阶。
可她后来想了想,又觉得那不是台阶。
那只是事实。
他们现在确实还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确实还共享一部分生活。
确实还会关心彼此。
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在一起,糊里糊涂就把边界弄没了。
所以白板很好。
冷静。
现代。
有距离。
而且非常不浪漫。
林晚喝了一口水,心想,这才适合现在的他们。
下一秒,她看见沈砚修从院外进来。
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白板笔。
林晚一顿。
“你去哪儿了?”
话出口,她自己先僵了一下。
这句话好像也有点像管他。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买笔。”
他说着,把那支笔放到白板下方。
林晚看着那支笔。
“昨天不是有吗?”
“那支太细。”
“……”
林晚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一大早出去买了一支更粗的笔?”
沈砚修抬眼:“日程既要共看,字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