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晚醒得比平时晚。
她睁开眼时,阳光已经从东厢房窗缝里斜斜落进来,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沈砚修发来的。
【豆浆已买。】
下面还有一条。
【三分糖。】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忍不住笑了。
她回:
【沈顾问今日很自觉。】
那边很快回复:
【昨日已约定。】
林晚抱着手机翻了个身。
这人现在越来越会把“想给她买豆浆”包装成“履行既定事项”。
非常沈砚修。
她洗漱完出去时,正厅桌上放着豆浆和包子。
沈砚修坐在白板前,正在整理合作初案反馈。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她。
“醒了。”
林晚坐下,拿起豆浆。
“你今天没有来敲门叫我起床,很有进步。”
沈砚修垂眼。
“你昨日睡得晚。”
“所以?”
“该多睡。”
林晚挑眉。
“那你以前可能会说什么?”
沈砚修沉默了一下。
“不许熬夜。”
“还有呢?”
“今日不许再晚起。”
林晚被逗笑。
“你自己也知道啊。”
沈砚修看着她,语气很平:
“知道,不等于当时能忍。”
林晚喝了一口豆浆。
甜度刚好。
“那今天忍住了?”
“嗯。”
“怎么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