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白板上的那行字。
【不可替她想完。】
字迹端正,笔锋冷静。
一看就是沈砚修写的。
林晚抱着水杯,站在白板前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转头看向正厅。
沈砚修正坐在桌边,低头整理昨晚的修缮记录。
神情非常平静。
像那句“不可替她想完”不是他写的,而是白板自己深夜长出来的。
林晚敲了敲白板。
“沈砚修。”
“嗯。”
“这句写给谁的?”
沈砚修抬眼看了一下。
“写给我。”
林晚一怔。
她本来准备调侃两句,话到嘴边却忽然停了。
这人最近很奇怪。
以前他说话,总像天然要替一切定规矩。
现在他开始把规矩写给自己。
而且写得一本正经。
像给自己立家法。
林晚低头喝了口水。
“你还挺自觉。”
沈砚修看她。
“你说过,我常替人想完。”
“是啊。”
“所以记下。”
林晚忍不住笑。
“那你有没有记下,白板不是你的反省墙?”
沈砚修沉默两秒。
“可另置一块。”
林晚:“……”
她差点被水呛住。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买第二块白板。”
沈砚修垂眼。
“若事项渐多,一块或不足。”
“沈砚修,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