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苏冉的想法是对的。
北临那么大,如果不是特别的意外,两人很难再次相遇。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她都没有再见到江瑾。
周末。
季苏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吹着空调,玩着手机。
瞥了眼刚从房间里睡醒出来的季淮。
等季淮喝完水后,坐在了沙发上。
她才开口:“季祁下份工作还是在江城吗?”
“应该吧,没问。”季淮的嗓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你这个当哥的,一点也不关心你弟。”
季淮反驳道:“你不还是他姐吗?你不也不知道。”
也是。
季苏冉安静了。
季祁实习没留在北临,而是去了一千公里外的南江。
而家里人也都是抱着尊重他的态度。
“反正你们现在都读完书了,想干什么我都无所谓。”
季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们要是想重操以前旧业也行。”
“什么旧业?”季苏冉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你和季祁初中的时候不是想去工地搬砖吗?”季淮的眼皮很薄,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脉络,穿着布料柔软的睡衣,身上带着一股刚上完班的倦意,但脸上却带了点恶劣的笑意,“忘了?”
“……”
季苏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黑历史重现。
最近怎么老有人提醒自己做过的“蠢事”。
她爸以前在房地产鼎盛时期,做过工地,结果甲方拖欠工程款,他没结到工钱。
最后,还是她爸自掏腰包给工人发的工资。
幸好是个很小的工程。
当时这个消息也不知怎么地就传到了当时还在读初二的季祁和季苏冉耳朵里,说是“家里‘破产’了,可能要供不起他们读书了。”
结果季祁那小子,当天就和老师说自己要退学。
季苏冉后面也跟着走了。
等季淮放了学,知道消息后,急匆匆去找两人,结果在路上得知了两人在工地,说要去搬砖的消息。
“……”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是吗?
一家人兜兜转转又都来到了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