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广成子已经灰溜溜的回到了重建的玉虚宫。
等到广成子回来的时候,太乙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凑上去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广成子师兄,你的扫霞衣呢?”
看广成子那悽惨的模样,太乙真人以为广成子不是去佛门问情报,而是去攻打佛门了。
广成子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赤精子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倒吸一口凉气:“师兄,你这元神都有点不稳,究竟是谁干的?”
广成子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佛教教主,如来!!!”
黄龙真人大惊失色,隨后道:“你去灵山问话,如来把你打了?”
广成子缓了好一会,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年那些被逼著脱扫霞衣那段自动忽略了。
“如来那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在那儿打太极,最后说可以帮忙查,但是要我阐教付出代价。”
“贫道不从,他就翻脸了,让那雷音寺漫天佛陀群殴贫道。”
看著广成子那委屈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夺走了初夜一般。
赤精子皱眉道:“那你怎么回来的?”
广成子嘴角一抽:“我把太阿剑、八卦云光帕、扫霞衣、雌雄双剑,还有身上的丹药、灵根全给了,如来这才肯让我离开雷音寺,简直是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广成子誓不为人!”
“不过好在如来最后答应调查此事,他说会给阐教一个交代。”
黄龙真人在一旁嘀咕,他可是阐教有名的三无真人,这大师兄將法宝送给西方都不匀给他一件,不由得抱怨道:“答应是答应了,可他连你的法宝都吞了,还能给你什么交代?”
广成子没接话,脸色更难看了。
南极仙翁微微嘆了一口气,道:“法宝的事先放一放,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崑崙山的先天灵气还在流失?”
眾人一愣,都凝神感应了一下,这一感应,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赤精子掐指一算,算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到底是谁在搞鬼?连个源头都找不到?”
南极仙翁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查不到,地脉被改得面目全非,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流向不明,除非师尊亲自出手。”
然而就在眾人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从东方传来。
那是祖麒麟的气息。
南极仙翁掐指一算,道:“祖麒麟,出现在了人间大唐,驾驭这祖麒麟的不是別人,是那佛门取经人,以前的唐僧,现在的梵天佛尊。”
广成子一听,气得是三尸神暴走,“如来你个老禿驴,抢了我的法宝,打了我的脸,转头就让唐僧骑著祖麒麟招摇过市,你这是在把贫道当猴子耍。”
南极仙翁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广成子你我二人走一趟,其他人重建玉虚宫,坐镇阐教气运。”
广成子与南极仙翁催开遁光,朝著东土大唐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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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之上,正在打坐修炼的杨戩被李长生的传音唤醒。
“杨戩,贫道带你去听讲道去。”
杨戩在泰山神殿之中显化,道:“李道长,是听谁人讲道。”
李长生淡淡的说道:“唐僧。”
杨戩闻言,一惊一乍的说道:“这唐僧不是佛教弟子么,怎么会讲道,要讲也是讲禪。”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李长生瞪了杨戩一眼,杨戩依旧是心有余悸,生怕李长生再坑他,不过好在这一次有李长生亲自作陪。
李长生隨手一动,就掩盖了两人气息,刚到了长安城上空,就见到了热闹的一幕。
只见三大士与广成子、南极仙翁杀成了一团。
观音大士、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各显神通,南极仙翁祭出那盘龙杖,广成子將那金砖握在手中,双方是打得有来有回。
“这佛门弟子怎么跟阐教门人干起来了。”
杨戩看著水陆大会上坐禪讲道的唐僧,还有那祖麒麟,瞬间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