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何忘眼里,他总是突然出现,就像被一直跟着。在对上江鹤言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何忘却被看的发怵。
“想什么呢?”
江鹤言微微的笑着,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柔学长,像是偶像剧般的存在。
“没事,就是有点冷。”
何忘随便找了个理由,
“冷?”
江鹤言顺势握住了何忘的手,以取暖的名义。
何忘有那么一口瞬间僵住了,就连呼吸声也停止了,他不敢去看江鹤言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
“我没事啦。”
“那怎么行,你感冒刚好。”
感冒?这几天都没见面,江鹤言怎么知道何忘生病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何忘骤然将手抽出来,质问道,
“……只是看到你包里药了,你别紧张。”
江鹤言明显是思考之后才做出了回答,
“我要回宿舍了,你回去吧。”
“不和我去图书馆了吗?好吧……”
终于将他打发走了。
何忘飞奔回宿舍,反锁。
并检查了各个角落。
真的,短短七天,何忘对江鹤言说的话不超五十句,但何忘快被整疯了。
窒息、刺痛、堵塞。心事将何忘淹没。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大风将枝叶刮的“沙沙”作响,寝室内风平浪静,却堪比狂风暴雨。
“啧……是怀疑我了吗?”
江鹤言在监控前淡淡说道,心底甚至没有产生一丝波澜,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何忘绝望的表情有多美。
他知道自己是变态的、扭曲的,但还是要执意这么做。
因为得不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