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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酒他还真没喝。

他把空酒杯放回架子上，对着上嘴唇上还沾着酒液的黑猫管家抬了抬下巴，表情冷淡：“不，我没喝。喝了酒的是你。”

管家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偷喝鼠二公子的酒，我没有。”它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用空闲的那只手从身上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劣质的香水味在空气中的扩散。

余天楚厌恶地蹙了蹙眉，看着管家紧张地又喷了几次香水，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大一说：“别喷了，再喷我就继续泼你了。”

管家：“……”有些时候真的很想刀了某些无礼的客人。

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大一是不会对客人不礼貌的。

它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怨毒，一眨不眨地盯着余天楚。

蓦地，他高喊了一句：“小六！”

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从宴会厅入口处快速跑进，低着头站在足足比它大了一倍的大一管家面前，“大管家，您唤我？”

黑猫管家恶狠狠地瞪着余天楚，嘴里的话却是对小六说的：“小六，照顾好我们最最亲爱的客人，总有些客人初来乍到不懂城堡里的规矩为非作歹，坏了城堡里的风气。”它保持着微笑，可语气很冷。

大一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餐具向后退，到最后，直接转身飞快地离开了餐厅。

小六对着大一管家离开的方向小声说了句“是”，转过身来将大一未完全摆放好的餐具摆好。

余天楚见黑猫离开，抬腿迈向宴会厅外。

小六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大概五六米远，余天楚听见身后跟着的脚步声还没有停，纳闷地停下转头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六身上的黑白条纹总是让他不自觉想起他老师家养的那只狗。

他问的本是一个十分正常的问题，谁知小六竟一个立正站好，先是向余天楚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而后郑重其事地说：”很抱歉，亲爱的客人。我知道我的跟随会给您带来很大的困扰，但这是大管家赋予我的使命，所以从现在开始直到大管家给我下达下一个任务之前，您就是我生命的全部！请您允许我接近您高贵的躯体，否则我就会如同鱼离开了水般窒息而亡！”

整段话一气呵成，熟练无比，没有丝毫停顿，像是早就练习过无数遍。

余天楚无言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可小六没有丝毫要退步的样子，余天楚也懒得再和他掰扯。

算了算了，就当是在遛猫吧，余天楚边向前走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

余天楚带着这只猫在宴会厅内晃荡了一圈，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正当他准备走出宴会厅回到走廊上，他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六。

小六被他突如其来的转身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来问：“亲爱的客人，请问您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余天楚垂眸看着低着头的小六，不是很习惯：“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他本身的音色很冷，此时声音放轻听上去要比平日温和许多，可小六却很惶恐，垂下脑袋一板一眼地说:“先生，除大管家外的仆从，没有看着客人的眼睛说话的资格。这是城堡的规矩，恕我不能遵从您的指令。”

余天楚听完无语片刻，没再坚持，把刚才没问出来的问题问完：“你们鼠二公子的宠物是……谁？”

小六低着头很轻地回答：“这城堡里的所有仆从都是鼠二公子的宠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