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种情況的可能性更大,而直觉告诉余天楚这根火把有重要的作用。
他走向那根火把,火把上的火因灯的亮起又大了些。
他不再刻意放轻脚步,避免因为长时间不出声,这让他开了眼界的煤油声控灯自动熄灭。
火把在约2米高的地方安静地燃烧,余天楚伸手就能取下来。
他望向他走的这条路通往的方向,发现竟然已经走到尽头。
尽头处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好像走错方向了,余天楚不满地轻轻啧了声,伸手取下火把。
火把长得很普通,但在远离火焰那端的木托上有一只长得很漂亮的眼睛,温柔含情,像姑娘的眼睛。
想及此余天楚倏然愣了愣,这个眼睛为什么会带给他一种这本来是个小姑娘的眼睛的错觉?
他无意中转动一下火把,不小心蹭到那只眼睛。
脚下的砖块忽地转动,他向下看,原本平整的地面因为砖块的位移而凹凸不平。
一分钟后,地砖停止变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倏然出现一个睁着的足有1米长的眼睛,而这眼睛俨然就是木头上那只的放大版!
他默默向后退一步,与地上那只眼睛保持一米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和手里的火把。
蓦地,地面的眼睛轻眨了一下,余天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轻轻蹙眉,盯着地面一眨不眨。
下一秒,地上眼睛里一颗圆圆的砖块开始滚动,就好像是眼睛里的眼珠在转动。
不知转了多久,眼睛终于停下,以自下而上的姿态睨视余天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诡异的程度。
余天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只由砖块组成的眼睛里看到好奇与不屑的神情,手里的火把不小心滑落在地,恰巧掉落在这只眼睛上。
地砖猛地移动,地上的眼睛逐渐闭上,像是忍受不了火焰的炙热而痛苦地闭眼。
余天楚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冷漠地盯着地面的变化。
变化停止时,地道尽头的石墙缓缓移动,向两侧石壁靠拢,不断压缩形变,最终与石壁融为一体,再看不出原样。
一束光线自远方照进地道,比地道里煤油灯燃烧所散发出的昏黄光线更加清晰明亮。
余天楚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把若有所思,最后看了眼地上的眼睛走向那道光。
他是坚定的唯物论者,所以没有往灵异事件的方面想,只是觉得时代进步的未免也太快了些,这样精致的机关没点运气还真的解不出来。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原本闭上的眼睛因为火把的撤去悄然睁开,眼珠无声无息地快速转动。
它冰冷的视线死死盯着余天楚的背影,最后弯成一汪笑眼,从地上静默地褪去。
地面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余天楚快步走到光线前。
这里有一扇铁门,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布满苔藓的锁。
光线就是通过缝隙从门外照射进来的。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一根白色的细线从右侧石壁半米高的缝隙中垂挂下来。
他伸手用力拉了一下。
“咔”的一声,在左侧与细线相对的位置,一块半臂长的石块被轻轻地顶了一半出来。
他走到左侧石壁边,把火把放到一旁,轻轻取出那一块石头。
几乎是在同时,两侧的石壁突然发生了变化,剩余的石块开始左右移动变换。
“嗒嗒嗒”的声响过后,石壁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木盒。
木盒上有一行字,他看不懂。
盒子没有落锁,他直接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