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詹宴深的车离开了別墅。
会所里。
几个出来喝酒的兄弟围著詹宴深,其中一个坐在詹宴深另一侧皮沙发,支招:“詹哥,要不要给江璃茉一点教训?”
陆璟目光扫过说话的人:“詹哥心里有分寸,少管!”
詹宴深没说话,仰头灌下几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过喉咙。
不知道怎么的,他想起江璃茉在江柏昌脚边仰面哭泣的模样。
算了……
这时,负责vip包厢的女服务员端著酒进来,看到詹宴深的建模脸,有一瞬间走了神。
只是她很快回过神,安静地躬身上酒。
此时有人问:“听说詹哥你不娶江璃茉就会失去百分之三十的集团股份,是不是真的?”
詹宴深垂下眼,他並没有把詹氏集团放在眼里。
詹老爷子的那点伎俩根本入了眼。
他持股百分百的詹氏科技、詹氏医疗、娱乐才是他的事业版图。
詹宴深把空酒瓶往茶几一丟,发出一声闷响,人已经起身往阴影深处走。“我先回去了……”
“詹哥不多留一会儿?”
“不了。”
陆璟马上叫住包厢內唯一的女性:“你会开车吗?”
女孩子愣了愣,隨即说:“我会。”
陆璟隨意从皮夹抽了几张钞票,塞到她手里,“把刚刚那人安全送到詹公馆。”
这时的包厢里灯光昏暗。
陆璟抬眼,居然看女服员长得很惹眼,不是寻常脂粉堆里的漂亮,透著一股乾净儿,让人过目不忘的惊艷。
女孩接过钱说了句谢谢,就转头去追詹宴深了。
詹宴深前脚刚走,几分钟后,季念匆匆赶到。
陆璟感嘆:“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季念咬了咬唇。
詹宴深父母好不容易有所鬆动,她真的不想这个时候又因为老爷子功亏一簣。
季念心慌道:“我该怎么办?”
陆璟:“我给你支个招,今天你別找詹哥了,大家都累了,江璃茉没闹是好事,明天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