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往后可要跟著宴深多来这里,把这里当自己家。”
“我会的,詹姨。”季念今天穿了一件浅紫的旗袍,更衬得她气质突出。
“真好,”詹文莲难得夸奖人,她对詹宴深说,“像季念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屈指可数,宴深你要好好待人家。”
“至於你爷爷那边——我会多说说的。”
詹宴深微点了下头,“麻烦姑姑了。”
他一句话让詹文莲、苏总百感交集。
这大侄子从来没有有求於她,看来他对季念格外认真。
苏总笑道:“宴深,你也有今天。”
江璃茉躲在暗角,心想还用得拜託詹文莲去说服詹爷爷吗?
江柏昌已经有所鬆动,也快快同意了,江家会主动退婚的。
詹宴深完全是多此一举。
可能是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正想著,铁艺门打开了。詹宴深的黑色豪车从里面缓缓开出来,江璃茉更往绿植后缩了缩身体。
等詹宴深的车彻底消失后,她才出来。
江璃茉没有看到苏眠眠的身影,当下认定苏眠眠並不在家。不然有贵客在,再加上还是苏眠眠崇拜的季姐姐,她肯定是会出来送一送的。这么一想,江璃茉索性不打算进去了,她走到了车子旁,打门正要进驾驶室。
“江璃茉……”没想到詹文莲发现了她,从里面快步出来。
“你居然干跟踪干偷窥的事,跟著宴深他们到了这里。你的格局呢?江柏昌就是这么教你的?”
“小小年纪不要做跟踪出格的事,丟的是你爸妈的脸。”
原本江璃茉是不想理詹文莲的,但她贬低自己的同时还上升了父母,这让她很反感。
“詹爷爷这么和蔼的人,不也把你教得……”江璃茉耸了耸肩,没说下去。
“你——”
詹文莲果然暴怒!她作为海城第一豪门的女儿,后来又商业联姻同样是豪门的苏家,哪个不是巴巴赶上来拍马屁的?哪怕是以前的江璃茉,在她面前也是乖得像只小猫。
只是现在眼看跟詹宴深的婚姻要黄了,开始破罐子破摔,知道比不过季念,无所顾忌了?
很好!
没有顾忌的不只有她。
也许以前詹文莲还会顾虑詹宴深真会娶了江璃茉,她真能成为大侄媳,现在詹文莲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你居然对长辈这么没大没小,我今天替江柏昌好好教育你。”詹文莲扬起手,一巴掌过去。
却被江璃茉眼疾手快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