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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夜宵,夜色漫染长街,江璃茉跟在陆池身侧慢慢走著。
陆池没有从前那般隨意亲昵,一举一动不像以前大大咧咧,有点刻意避嫌。
江璃茉心思细腻,她疑惑地低下头,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小声委屈地问:
“我臭了吗?”
“怎么了嘛,离我这么远。”
“没有没有,是我来时喝了点酒。”陆池忙说。
江璃茉扬起一抹浅浅笑意,主动伸手想去环住陆池的臂弯。
陆池终究还是伸手臂,笑著隨便她了。这时他看到一家新酒吧,酒吧门头暖灯朦朧,说:“这里开了家新酒吧,我们进去坐坐吧。”
“嗯。”
进入酒吧,耳边縈绕著酒杯相碰的轻响,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竟是邹雅也在这里。
邹雅视线淡淡扫过相挽的两人,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还真是巧。”
“一起吧。”
陆池耸了耸肩,“也好。”
他拉著江璃茉跟在后面。
踏入包厢的剎那,江璃茉的呼吸骤然一滯。
赫然撞见端坐其间的詹宴深。他指尖夹著酒杯,漫不经心地浅酌,周遭还坐著四五个陌生男人,气氛沉鬱。
邹雅直言道:“我本就是特意过来找詹宴深的。”
看到陆池进来,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周遭几人顺势起鬨,
“陆池,好久没看到你了。”
“你在杜拜发大財也不带带我们。”
江璃茉坐在陆池身边,看他们频频举杯,轮番朝著陆池劝酒。
“不要多喝,你还要送我回去呢。”
江璃茉紧紧捏了捏陆池的大手。
忽而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沉沉落了过来。
江璃茉睫毛剧烈轻颤,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她偏过脸,看著陆池满脸涨红,一杯一杯的喝。
江璃茉心头慌乱不安,这次手指掐了陆池的大腿,“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