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她被吮至殷红的唇,以及……
“咔嚓——”
高脚杯瞬间被捏碎。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酒液混著细碎玻璃溅落在桌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席间眾人都愣了,齐齐看向主位。
詹宴深脸色难看。
孟怡澜轻声吐槽:“脑子有毛病。”
“请我们吃饭,结果先甩脸色。”
江璃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茫然的看了詹宴深一眼。
詹宴深没看他们任何人,擦了擦手正在脱西装走人。
“他怎么了?”
陆池吃著鹅肝,说:“欲求不满吧。”
孟怡澜“噗”一声,低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池分析道:“一般人要走了都是穿上衣服,他是脱了西装挽在手上,故意遮掩前面吧。而且我注意到他是坐著脱的,红酒都没滴到他身上,他还是脱了。”
孟怡澜没想到陆池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了这么多,他这话意思是詹总还真起反应了?
怎么可能?大庭广眾眾目睽睽,这还是那清冷寡慾的詹总吗?
孟怡澜的嘴角抽了抽,半信半疑调侃陆池:“我说你这眼力见能用在工作中多好,你如果工作上有点脑子,那也不用等到陆璟犯了错才能回来了……”
他们两人压著声音嗡嗡嗡的对著江璃茉隔空交流,江璃茉不想听都难。
陆池分析的还煞有其事的。
詹宴深走时,孟怡澜、陆池都偷看詹宴深,连江璃茉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抬头往他身上瞧。
但她绝对不相信陆池说的……
他……
哪知詹宴深此时侧头看过来,目光凶狠凌厉。
三人都认为他在看自己,都猛得低下头去。孟怡澜咬牙切齿,“死陆池你想害死我你倒是先说一声,我妈都说不让我惹詹宴深了,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哦不……小璃我不是想挑起你的阴影,我是说陆池能不能別害我们!对了,今天季念也在,我们要不要等她落单的时候打她一顿……”
陆池余光看詹宴深走远了,又抬起头来,“嘖嘖,那季念跟著去了,那不得天雷勾动地火?”
孟怡澜听他一说也抬头看,果然季念著急忙慌跟过去了。
江璃茉顿时没兴趣吃了,拉了拉孟怡澜,“我们走吧。”
陆池跳起来,擦了擦纸巾扔掉,“我去验证一下,你们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