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想要她撑腰。
孕妇想要她照顾。
江沉不放心孕妇一个人在家,说吴妈每天要去採购一去就是大半天,刘管家又是个男人不方便。
江夫人突然觉得,儿女都需要她,连未出生的孙子或孙女也需要她。一直缅怀於过去是不行的。就算睹物思人,她也该释怀了。
也许孩子这个时候来,让江夫人看到了新希望。
江沉电话里又说:“我们现在就整东西回来,大概到家十一点左右赶上吃中饭。”
“好,你们路上开车慢点。”
江璃茉掛了电话后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趁著下半场会议还没开始,她跟旁边座位的顾川舟打了一声招呼,立刻拿上包包溜走了。
一出来,江璃茉坐进车里就给吴妈打了电话,告诉了她妈要回来的消息,隨后去了菜场跟吴妈小李匯合。
吴妈他们已经买了很多菜了,江璃茉看著又加了几样。
大包小包到家后,江璃茉就系上围裙扎进了厨房。
她手法熟稔,薑丝去腥,葱段铺底,做一道八宝鱼。
小李帮著打助手,在厨房另一头焯水排骨,“大小姐,你到底是哪里学的做菜啊?”
“哎呀,我天资聪明,看网上教程就学会了。”
做完八宝鱼,江璃茉又燜一盘酱香排骨。
另一边政府会议结束后,工作人员才发现少了江盛的人,说:“江盛那边的人好像忘了带走资料。”
詹宴深走过去:“我拿给江盛吧。”
那政府工作人员怔了怔,双手递上去,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汪程在外面等著,看詹宴深坐进车內后,说:“詹总,现在去医院吗?”
“江家。”
汪程微微一怔,下意识確认:“是江沉少爷那个江家?”
“还能有哪个?”
汪程立刻不敢多言,当即利落踩下油门,驱车前往江家。
詹宴深来到了江家別墅外,正好看到江沉把江夫人接回来。
几人下车,詹宴深看到了江夫人,她似乎老了很多。
詹宴深已经知道江柏昌离世后,江夫人伤心过度,一直住在外面。这次看江夫人头髮的確白了很多。似乎大病一场,行动上有些迟缓。
可能江柏昌的离世,对她真的打击很大。
他刚要收回视线,目光忽然一顿,看到了江夫人手腕上的那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