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爷子厉声问:“你以前不是说无所谓,无所谓不就是同意了?”
詹宴深的確说过无所谓。
但那是在他认识季念之前。
认识季念后,他已经跟江璃茉划清界线了。
而且江璃茉看来也是,微信都把他刪了。
看他不作声,詹老爷子怒道:“既然无所谓就一辈子无所谓下去!不然你难道是想让詹家成为言而无信的詹家?你让小璃怎么办?”
“我会补偿她的。”詹宴深抬眼,眼底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詹老爷子听了火气更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知根知底还有恩情在。以前江老爷救了我,早就约定的婚事怎么能说变就变!”
“呵……”詹宴深一声轻笑,嗤之以鼻。
詹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强压怒气说:“小璃哪里不好了?”
“她再好我也不喜欢,我只把她当妹妹,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被陆璟拦在外面不让走的江璃茉回过头去,门是关著的,他的声音不大,却能字字清晰地钻进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
书房里只剩死寂。
外面,江璃茉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得推开了陆璟拦著的手,狠狠瞪了嬉皮笑脸的陆璟,没再做停留,小跑离开。
江璃茉刚到楼下,正好詹部长詹夫人赶回来,他们心底已经认可了季念,猛然面对江璃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楼上传来一声青瓷茶盏落地的声音。
詹部长夫妻心里一惊,不做停留,匆匆上楼去了。
江璃茉看了眼楼上……
她曾经攥著詹爷爷当成救命稻草,一遍遍的希望詹宴深看在老爷子的份上,能多看她一眼。
直到后来,连詹老爷子都承认了季念
她和詹宴深结婚那天是个下雨天,季念选择了在那天出国,远走他乡。詹宴深骑重型机车赶往机场的路上,发生事故受伤住院。
江璃茉听到老爷子对著詹宴深悔恨说道:“是爷爷错了,爷爷太过迂腐,不该逼你跟江家联姻。”
比起孙子的性命,自然那个陈年约定就不算什么了。
詹宴深贏了。
詹文莲跟苏眠眠进来,正巧看到只有江璃茉一人在大厅愣愣出神。
“姐姐……”苏眠眠甜甜叫了一声,慈善晚宴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江璃茉回过神没应声,也没看多她一眼,独自穿过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