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思听完立刻打开柜子,捧出里面的厚厚的几叠来:“江小姐,这是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这些是进项销项发票,这些是採购合同银行对帐单……”
她搬出一摞摞厚厚的凭证整齐地码在桌上。
江璃茉则打开电脑,调出电子帐目。
……
上一辈子,季念说过“宴深要搞垮江盛他至少想了十个方法,但还没用到第五个的时候你江家就垮了。不知道该讚美他太厉害了,还是你江家太弱了!”
重来一世,江璃茉不会让詹宴深再搞垮一次,江氏的毒瘤她要连根拔起。
……
临近过年,江璃茉不眠不休闷头查了两天帐。
两天后,手机一直有新年祝福进来,但她没有理会。
曾经的大学同学邀她出去玩,她隨便找了个理由拒了。
果然如她所料,她想要辞退的那些人早就不清白,有的是在报销单上做手脚,也有合同上做了手脚,有人甚至连见客户的招待费都不放过。
江璃茉这两天几乎没合眼,忙得焦头烂额。
直到第三天忙得差不多了,她才按了按眉心,收拾了一下。
该拍照的拍照,原本的发票都放回原位。
她给宋碧思发了2万红包,让她先回去过年了。
余下的就独自做收尾工作。
咖啡已经冷掉了。
墙上的掛钟指向傍晚六点多,家里已经来催了很多电话。只是她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江璃茉关了电脑,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她站起身拿著手机到了窗边,翻看手机,江沉的电话最多,最近的微信是:【怎么还不回家?天天跟孟怡澜在玩什么。】
江璃茉给江沉发了:【马上回。】
这时手机又进了条消息,是詹淳屿发过来的。
他已经回老宅了,提到爷爷想璃茉了,爷爷问她最近在忙什么不见人影。
江璃茉回了:【代我跟爷爷说除夕好。】
【还有淳屿,新年快乐!】
淳屿很快回了:【新年快乐!】
还附上了一张年夜饭的照片。
一堆美食中,照片左侧有只骨节分明的手露出一角,江璃茉认出那只手是詹宴深的。
不一样的是,腕骨处有一截细细的红绳。
他从来不会戴这些女性化的东西。
只有一种可能,季念过年让他戴的。
詹宴深只有在季念那里才会那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