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上一世来得早走得也早,这次她回到家又出去买药拖延了时间……
导致上辈子没出现的詹宴深这辈子出现了。
詹宴深有张很权威的脸,穿著简单白衬衫的他,领口微敞,额前碎发垂落,帅得出奇,只是他的眸光冷得像冰。
“宴深……”江柏昌倒是很惊喜。
“江伯父,伯母……”相比江柏昌的热情,詹宴深除了神色睏倦冷淡,声音也有点懨懨的。
“宴深昨晚没睡好?”江柏昌问。
詹宴深“嗯”了一声。
江璃茉攥了攥手指,视线飞快的扫过男人的脸,大概是她手劲太小了或者他皮太厚了,居然看不到五指印。
江夫人正在关心詹宴深穿得太少了,这个秋天会不会冷……
突然,江璃茉的目光顿住。
詹宴深西装裤袋里露出一截粉晶色,跟他深色裤子一比显得极为突兀。
她下意识摸自己的手腕,空荡荡的。
江璃茉瞬间脸都嚇白了。
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她的手炼。
前一世並没有这一出,她的手炼一直好好在她身上。
当然上辈子她也没疯狂朝他打巴掌的事,也就没有被攥住手腕,没有被擼走手炼……
江璃茉只觉得头晕目眩。
“小璃,怎么了?”江母发现女儿脸色难看,正往她身后躲,“看到宴深害羞了?”
此时詹宴深锐利冰冷的目光,正直直朝她望来。
虽然他出现了,但詹宴深对她的態度还是没变。漆黑的瞳孔里不耐烦,厌恶一闪而过。
江璃茉连忙摇头,侧了侧身子避开了他的目光,“妈,我们走吧,詹哥看起来很需要休息。”
江璃茉这辈子不想再跟詹宴深有牵扯,她只想赶紧走!
上辈子她对他极尽討好可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家破人亡。
这辈子她要离詹宴深远远的。
江夫人正想说那我们走了,这时詹宴深的手机响了,他毫不迟疑地接起电话。“餵……到家了?”
詹宴深单手插回兜,另一手拿著手机往家大门走去,没再给江家人一点眼神。
江璃茉最后听到他的声音,是她从未得到过的低沉温柔。
江柏昌上车前回头看了眼詹宴深消失的背影,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能让詹宴深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