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看著儿子只是嘆气。
不久后江柏昌也赶了回来,他面色冰封著下车,无视江沉的伤口,经过一双儿女身边时说:“江沉,你过来一下。”
江夫人连忙上前拦著:“有什么事不能等他休息好再说?”
江柏昌却根本不听,径直把江沉带进了书房。
门一关,便是毫不留情的厉声斥责,骂他这么大了行事衝动、毫无分寸。
江沉憋著一口气,把詹宴深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江璃茉的事全数说了出来。
可江柏昌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强硬地落下一句:“不管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先动了手,就是输了。过两天,去詹家道歉。”
江沉僵在那里。
他被打了,结果他还要去道歉,只因为他是先动手的那个。
从书房出来,躲在门外的江璃茉立刻上前,一把將江沉拽进了她的房间。
她关上门,满脸焦灼与不安,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次动手,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季念?你是不是……打著为我的旗號,心里还放不下她?哥,你难道还喜欢季念吗?”
看著江沉这般衝动不计后果,江璃茉情绪崩裂,“两个月后你就要结婚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现在你还惦记著季念!不要!我不喜欢季念!你算了吧……詹宴深不是好惹的。”
“乔清瑜是很好的女人。”
“哥,你听我的吧。我就喜欢乔清瑜这样的嫂子,我不想別人做我嫂子,我只要乔姐姐。”
江沉看著妹妹急得眼眶通红,安抚地笑了笑:“好,听你的,以后我不会这么衝动了。”
“哥……”江璃茉再也绷不住,哽咽著扑进了他怀里。
若是让詹宴深察觉到,江沉对季念曾有过半分心思,她哥哥绝对会落得一个无法收场的下场。
还有两个月,哥哥马上就要做新郎。
乔姐姐还要开开心心做新娘。
江璃茉真的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她埋在哥哥怀里哭著,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她来不及细想。
直到晚上入睡前,她才想起来。
明明顾川舟都陪著江沉去医院了,为什么还在电话里告知她,让她去詹氏集团?
害她白跑一趟。
她都不想面对詹宴深了,难道顾川舟还以为她喜欢詹宴深……
在给她製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