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陆伯母放心,我跟陆璟不可能,我从未喜欢过他。”
闻言,陆夫人猛地攥紧了手心,
她那般骄傲矜贵的儿子,当初竟会被江璃茉迷了心智,跪求娶她。陆老爷子说过江璃茉与詹家两兄弟关係曖昧纠缠,不清不楚。绝不能让陆璟对她执迷不悟,最后惹祸上身,拖累陆家。
陆夫人从齿间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她冷眸睨著江璃茉,“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陆夫人不再多留,转身便要去找陆老爷子。既然江璃茉没想法,就求老爷子赶紧让陆璟回来。
……
过了一天。
陆池拿著那份確凿的视频,径直找到孟怡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是妹妹?哪家妹妹,会亲密到同床共枕?”
孟怡澜看著画面,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到极致,她狼狈地转身狂奔而出。
陆池当即吩咐身后保鏢:“跟上快跟上,不要让她杀人。”
直到保鏢回来说孟大小姐没事。
那男的进医院了。
陆池才鬆了口气。
第二日,陆池只身来到詹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陆池又开始拍马屁,说这事没有詹哥不会这么轻鬆,还得是詹哥出马。
詹宴深正在翻看文件,这时答非所问,“女人为什么爱撒谎?”
陆池愣了愣说:“女人太爱你了,太不爱你了,她都要撒谎。”
詹宴深继续翻看文件,漫不经心地追问:“你的闺蜜也爱撒谎吗?”
陆池背脊瞬间一凉,下意识辩解:“小璃一向不爱撒谎。”
“你的闺蜜只有小璃吗?”詹宴深头都不抬的,淡淡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她?”
陆池喉结微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詹宴深这才缓缓抬眸,“陆池,你懂的不少。”
陆池心头涌上浓烈的悔意。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恐怕从他开口求情的那一刻,詹宴深就已看穿所有。
“詹哥,我……”
男人忽然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走近。
待陆池战战兢兢走近,詹宴深笑容可掬,对他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