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都要走了。
不来就不来。
不然他还要陪著大佬再逛一遍。
詹宴深看著手机,摸出了根烟。
詹夫人进来时,替他打开了窗户,“最近菸癮是不是有点重?”
看儿子吸菸这么多。
詹夫人知道他在心烦季家的事。
詹部长希望他跟季念算了。
但还没开口。
看儿子这样,都要不忍心开口了。
詹夫人最终拍了拍詹宴深的肩膀,出去了。
……
季念刷到江璃茉刚更新的社交动態时,她僵了僵。
她的社交帐號一如既往地没有自拍,只有风景,还拍了一份热气腾腾的街边小吃,透著一股悠閒自在。
她竟在旅游。
季念盯著屏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
明明父亲的事,她知道就是江璃茉做的。
而这个人,非但没有受到半分惩罚,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反倒一身轻鬆,在外吃喝玩乐,逍遥自在。
江璃茉现在一定得意极了吧?
凭什么。
凭什么江璃茉做错了事,却依旧能活得这般肆意,什么都不用失去。
唐艾怜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季念紧紧盯著江璃茉的社交帐號。
她骂道:“姨父的事一定是江璃茉那贱人干的。”
“怎么样,姐夫没对付江璃茉吗?”
季念摇了摇头,她同样不能忍受明明知道是江璃茉乾的,詹宴深那边,始终无动於衷,像是毫不在意,根本不打算追究。
明明詹老爷子因为江璃茉都进医院了,詹宴深应该很生气才对。
季念越看那条动態,越觉得江璃茉是在故意炫耀、暗自得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就算做了什么,也照样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