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突兀,满场一静。旁人都刚以为这位詹少是动了心思……
却听他先鬆了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抱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我女朋友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在座的人都愣了愣。
原本还想著顺水推舟,凑一段男欢女爱的风流帐,这会儿才明白——詹宴深根本不是对人感兴趣,他在意的,是那串手炼。
“这手炼……你是哪里来的?”詹宴深抬眼看向那女孩。
女孩被问得脸颊发烫,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路边隨手捡的,只能小声含糊道:“……朋友送的。”
等人退下去,旁边的人还在试探:“詹公子要是对刚才那个学生有意思,我帮您安排……”
詹宴深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
原来这东西,这么常见吗?
他心底思忖。
那条他一直放在家里、忘了还给季念的手炼,此刻忽然变得没必要归还了。
既然隨处可见,那留著也无妨。
至於季念的手炼——
他有的是更贵重、更精致的珠宝首饰,可以送给她。
这时詹宴深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的下一秒,听筒里传来季念带著慌乱的声音,“宴深,我闯祸了……”
……
索幸詹宴深应酬的饭店离得不远,他到时,江璃茉还蜷缩在那,周围不少人围著说她咎由自取,詹宴深已经在电话里知道了大概,他弯腰將昏沉的江璃茉抱起,径直送往医院。
一路上,脸色冷沉。
唐艾怜在另一辆车上发消息给季念:【表姐,你干嘛跟姐夫说。】
季念脸色也不好:【有人在拍照,宴深早晚会知道的。】
更何况,江璃茉做的不堪的事,从別人嘴里传进他耳朵里,远比从她口中说出来,要体面得多。
医院內,等江璃茉稍微清醒,詹宴深站在病床边,语气淡漠:“季念说了,她是没办法才把你摔出去的。”
“你当时都动刀了,怎么能这么衝动。”
“你父亲如果还在世,也不希望看你坐牢吧。”
意思是还要感谢季念吧?
詹宴深关门走了,江璃茉还躺著,她摸出了手机,费力拨通一通电话。看著天花板说:“我要你们回来,吞掉……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