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璃茉的长髮湿透贴在颈侧,水珠顺著下頜线滚落,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冷冷抬眼望向岸边僵住的陆璟。
她上岸后,转身就跑。
陆璟绕过池子,他想对江璃茉解释,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不然等詹哥来……
他突然顿住了,眼睁睁看著江璃茉差点撞上一抹高大的身影。
江璃茉堪堪稳住湿透的身子,詹宴深也適时微退半步,两人堪堪错开,才没撞在一起。
男人一身黑色衝锋衣,衬得身形愈发冷硬挺拔,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你们在干什么。”
江璃茉打了个寒颤,她全身湿漉漉的,浑身凉透,贴身裙子裹住曼妙的曲线。
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裙摆上的水痕顺著白皙笔直的小腿蜿蜒而下,增添几分性感韵味。
看到狼狈不堪的样子。
詹宴深几乎有点不认识她了。
她是江柏昌的掌上明珠。
他曾以为看著长大的妹妹。
他的目光看向她赤著的脚,她下意识併拢的双腿,脑海里飞快闪过什么。
似乎某个燥热的夜晚,莲蓬头花酒的水倾泄而下。
他伏在女人的颈窝,沉重喘息,目光所及是一双女人莹白如玉的腿……
“宴深你回来了?”季念呼吸都顿了半拍,脸色白了几分。
她赶忙走到两人中间,解释:“璃茉掉入了池子里……我正好想给她找件衣服……”
江璃茉背过身去,也没解释。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陆璟推了一下江璃茉湿漉漉的头,將她的身子推到了一边,“赶紧去换衣服。”
陆璟想江璃茉早晚都会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在他手里受折磨,总比在詹宴深手里好多了。
毕竟詹宴深狠起来——
游艇上那些曾把他丟海里的人至今还躺在医院。
还有躺在监狱的。
这都两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