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年级里像模像样的发了证书下来,红色硬纸壳,写了内容名字盖了章。陈青峦把它从中间对折,之后塞到书下压着。
他对书籍的分布安排比较简洁,首先不怎么上的或者上课但对课本要求不严格的书都丢家里,桌洞里一半课本一半习题本和作业,还不能填满,得留空他塞书包和吃的,再多的要么地上待着要么桌面上待着。
竞赛的事,个别熟人调侃了两句说陈青峦深藏不漏,陈青峦轻轻揭过了,实属学校太“博爱”,听说到了后面校级竞赛更是形式化,既要学生把时间全花在学习备战上又要学生履历漂亮。
陈青峦对这些不甚在意,他就念着中午吃啥,下午和谁有约,作业怎么糊弄,最烦恼的是自己从老师、朋友、网络还有书上得来的对乐理的一知半解,就那一丝不明白引发苦思。
到了晚上九点多,剩下的老师不是在值班就是在备课。
此时不玩更待何时?陈青峦几乎没什么异样的开始操作手机了流连于各个游戏间,肝日常。
实则他是需要高度注意力的都不搞,所以总是转换界面,而且他对游戏也不上心,身边随便个常玩游戏的朋友都能掏出比他大号要好的小号。
这时何绪发消息来了。
绪说:我在学校门口了
陈青峦正闲得发毛,瞅好同桌这杂糅的句子就知道有心事。
“我到学校门口了”是告诉他人来了。
“我在学校门口”是喊他出来。
一座峦:明天再来不省事吗,这么不放心我?
绪说:[哭脸]
一座峦:哎呦这是发生什么了啊伤绪小姐
何绪和朋友打趣时总以x绪小姐自称,不过说的人早就转变为她身边的朋友了,陈青峦耳濡目染的便是一个例子。
一座峦:跟你爸吵架了?
一座峦:你男神见光死?
绪说:,,,,都不是
绪说:你下课能不能到大门这边跟我说说话
这就是心情不好还不想进学校来,陈青峦自诩是个称职的好朋友。
一座峦:好
一座峦:你等我
绪说:嗯
等什么等,陈青峦左兜装手机,右兜塞钥匙,手里拿了包抽纸,对着老师扬了扬,老师以为他要上厕所当然点头,他就打后门离开了。
十点值班老师就下班了,只要没出大事,别被发现翻墙,谁管他啊。
陈青峦走时把校服外套连甩带塞的放到桌洞里,身上穿的是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加厚棒球服外套,边走边穿,出了班门就开始小跑,看起来很匆忙。
周云湾目送他离开,陈青峦没有上厕所还换外套的习惯,当然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掏出手机发消息给他。
水弯:你去哪里?
陈青峦是翻墙前抽空回的。
一条峦:有事
水弯:方便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