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二叔走了之后,我让人查了小杰的徵信和银行流水。
许建国又沉默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许母穿著睡衣走出来,头髮还湿著,拿毛巾擦著。
她看见父子俩坐在沙发上,气氛不太对。
怎么了这是。
许川说妈,我跟爸说二叔的事。
许母走过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看了许建国一眼,又看了许川一眼。
你二叔又怎么了。
许川把小杰赌博欠债的事又说了一遍。
许母听完,没说话,只是看著许建国。
那眼神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建国低著头,两只手交握著放在膝盖上。
嘆了一口气,唉!
过了好一会儿,许建国开口了。
我小时候,建业才这么高。
他用手在膝盖旁边比了比,大概半米高的样子。
家里穷,一天就两顿饭。早上稀饭,晚上稀饭。
中午没有。我饿得不行,建业把他的半碗稀饭倒给我,说我吃饱了,哥你吃。
许建国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咱爹走了,我在灵堂前跪了一夜,建业跪在我旁边。
那时候他才十七,跪到后半夜,腿都跪麻了,没吭一声。
许川没打断他。
许建国接著说。
我知道他后来变了,娶了媳妇之后,人就变了。
但他是我的弟弟,他来找我,我没法不帮。
许母开口了。
老许,帮他和被他吸血,是两回事,救急不救穷,而且他借钱去,办的就不是正事。
这么多钱,许建业难道真的不知道许杰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许建国抬起头看著妻子。
许母继续说道。
老许,你帮了他十几年,他变了吗。
小杰变了吗?
他们父子俩把你当提款机,什么时候还过。
你今天不借,他翻脸就骂你。这种亲情,你还要吗。
许建国不说话了。
许川接话。
爸,我不是说不让你帮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