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放下便签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经济上是大头。秦仲修手里的地產公司和进出口贸易公司,在长三角占了不小的市场份额。”
“地產方面,我看上了他们手里囤著的那几块地,还有在杭城,京城,沪城,浙省这边有几十个项目,其中几个核心项目,我们可以以合作的名义拿过来,让秦家让出控股权。”
“进出口贸易方面,秦老二在海关和港口那边的关係做得不错。这块江兄有没有想法?”
江老太爷想了想。
“进出口我这边倒是有个旁系在做,不过规模不大。如果能拿到秦家那条线,可以做大。但不是全吞,是合作。让他们让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好。”
陈老爷子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政界那边归老温,军方那边归老江,经济这块我来主谈。三家各取所需,但对外要保持一致。不能让秦老头觉得我们是在瓜分他。”
他顿了顿,“还有秦家那小子,必须让他进去。这是底线。”
温老太爷和江老太爷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这点没问题。秦守必须进去。不光是为了给孩子们一个交代,也是为了让他长记性。秦家养出这种紈絝,迟早还要惹更大的祸。”
陈老爷子把便签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秦家这次,要大出血啊!”
温老太爷笑了一声。
“大出血也比断手强。陈兄,你家那小子张嘴就要人家一只手。”
“年轻人,气头上说的话。”
江老太爷摆了摆手,“不过我是真没想到,我家小枫跟你家陈知,还有老温家的丫头,三个人居然是同学。”
陈老爷子也笑了。
“我也没想到。本来还想著找个机会让两家孩子认识认识,结果人家自己在一个宿舍住了三年了。这就是缘分。”
温老太爷端起茶杯。
“行了,那就这样。我回头给我家丫头打个电话,让她消消气。”
温老太爷喝了口茶。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事,让我想起咱们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咱们也是这个年纪,碰到这种事,也是抄起椅子就上。几十年过去了,现在轮到孙子辈了。”
陈知靠在墙上,手机攥在手里,刚才爷爷的电话打过来,他走到角落里接的。
电话里爷爷只说了几句话,秦家低头了,条件谈好了,秦守会被警方带走。
陈知说我要他一只手。
爷爷说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但这事不是小孩子打架,背后牵扯的东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