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乐偷眼覷向朱元璋,那雄浑声威方显天朝帝王气度!
而他身旁那位……
身著藩王蟒袍者,便是眾人口中的三殿下么?
竟如此年少。
“过去吧!”
片刻后,黄子澄跛足走来,手捧杯盏。
“速速查验!”
“依规,水这类……”锦衣卫语塞,忙问同僚。
“那个词叫什么来著?”
“液体!”
“对对,液体一律不得携入宫禁,御膳房与礼部已备齐。”
黄子澄无奈道:“上回怎无此规矩?”
“有个叫黄子澄的,端了杯尿水,弄得他自己难堪,查验的锦衣卫弟兄也尷尬!”
“此次三殿下与指挥使大人吸取教训,索性禁绝液体入宫!”
“另將名帖取出,我们要核验!”
黄子澄面色铁青,暗骂怎不早些准备周全?因那事他几乎成了百官笑柄。
“快查!”
这般凶横作甚……
“哦~”锦衣卫接过名帖拖长语调,“原来您就是黄子澄黄大人啊。”
“久仰久仰!”
黄子澄脸色涨如猪肝:“你倒说说久仰我什么?”
锦衣卫一怔:“您不是鼎鼎大名的文学儒士么?我还想让我儿子拜您为师,噗嗤!”
“虽说咱是世袭的锦衣卫,也该学些……”
“噗嗤!”
说到此处他实在编不下去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娘子今日生產了。”
胡扯!
这般信口开河的本事定是朱允熥亲传!
你们分明在笑话我端尿!
黄子澄转向另一锦衣卫:“那你笑什么?”
“我娘子今日也生產了。”
黄子澄深吸一口气,厉声呵斥:“鹰犬之辈,本官羞与尔等为伍!”
扔下狠话愤然离去。
锦衣卫愣愣望著他:“这廝吃错药了吧。”
“管他呢。”
“来,继续查验!”
文武百官肃立奉天门外等候,纠察御史紧盯眾人,防有违礼之举。
朱允熥立於广场前指挥调度,眾人井然有序退至两侧。
广场霎时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