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们原以为只是走个过场不会严查!
“上官,此处可有髮簪?”
“仅有木质的!”稳重的三殿下早已备妥,连腰带都一应俱全。
“那便予我……”
“一贯钱一支!”
简直荒唐。
吕成吉怒道:“竟还要收费?”
“指挥使大人早有通传,是尔等违令不遵。依律当以刺客论处押入詔狱严审,如今只收一贯,已是从宽发落。”
吕成吉强忍怒气咽了咽口水,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递出一两银:“未曾兑换新幣!”
锦衣卫讥誚道:“我们备有银钱。”
方景桓:…
石高朗:…
寧乐:…
你们准备得未免太周全了。
“这位是银行吏员黄淮,由他为你们兑换。”
“这些全是你们预备的?”
“不,皆按三殿下吩咐行事。”
吕成吉望著后方排成长列的明朝官员,个个都在看他们笑话!
只觉顏面尽失。
尚未挫明朝锐气,自己先丟尽了脸面。
“过去吧!”
片刻后,黄子澄跛足走来,手捧杯盏。
“速速查验!”
“依规,水这类……”锦衣卫语塞,忙问同僚。
“那个词叫什么来著?”
“液体!”
“对对,液体一律不得携入宫禁,御膳房与礼部已备齐。”
黄子澄无奈道:“上回怎无此规矩?”
“有个叫黄子澄的,端了杯尿水,弄得他自己难堪,查验的锦衣卫弟兄也尷尬!”
“此次三殿下与指挥使大人吸取教训,索性禁绝液体入宫!”
“另將名帖取出,我们要核验!”
黄子澄面色铁青,暗骂怎不早些准备周全?因那事他几乎成了百官笑柄。
“快查!”
这般凶横作甚……
“哦~”锦衣卫接过名帖拖长语调,“原来您就是黄子澄黄大人啊。”
“久仰久仰!”
黄子澄脸色涨如猪肝:“你倒说说久仰我什么?”
锦衣卫一怔:“您不是鼎鼎大名的文学儒士么?我还想让我儿子拜您为师,噗嗤!”
“虽说咱是世袭的锦衣卫,也该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