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闻之勃然,此等庸官治民,同样可恨!”
“他不是盼无灾无难么?咱直接流放天涯海角,与苗人为伴!”
此时,城门內躡足潜踪的管家窥见朱元璋,心下一横,转身遁走。
“走,去仓库!瞧瞧赵大人的珍藏。”
杭州城外废弃官仓中,某鏢局租下后转赠赵勉储赃。纵使追查,也仅止於鏢局。
藏银之道,他倒谨慎。
赵勉讥誚之色愈浓,蒋瓛忽惊呼:“皇上,看那边!”
“是浓烟!”
朱元璋猛然警醒:“那廝莫不是要焚仓!”
“火速前进!”
朱允熥踹向蒋瓛,若非你疏忽狗洞,何来此祸!
眾人疾驰而至,但见烈焰冲天,黑烟翻涌,火舌肆虐,风声夹杂爆裂锐响!
赵勉纵声狂笑,將死之人,夫復何惧?
“朱允熥!”
“朱允熥!!”
“稳重又能如何!”
“早说过,你机关算尽,终是镜花水月!”
“这最后一局,是我略胜半子!”
朱元璋怒跺脚:“恶贼,奸佞!不怕咱將你凌迟处死么?”
“我儿已被你凌迟,还有何可怕!”
赵勉豁出一切。
“你子不过市井无赖,竟敢染指朝政,犯下採生折割这等滔天大罪,咱未將他挫骨扬灰已是格外开恩!”
“哼!”
朱元璋深吸气,望著熊熊烈火,“你说,咱將你点天灯如何?”
点天灯,犹惨於凌迟之刑。
赵勉心惊胆战,体若筛糠。
然杨士奇察觉异样,“皇上。”
“火势虽旺,却不见银两熔化的白烟。”
“嗯?”
眾人凝望仓库,但见烈焰中隱约现出白色墙体。
“那是何物?”
待到火势渐弱,眾人趋前察看。蒋瓛急忙护驾:“皇上当心!”
烈焰余烬中,赫然矗立著一堵灰白墙体!
“水泥所筑?”
赵勉神情癲狂,嘶声嚎叫:“水泥?怎会如此?”
参政吴中出列:“此事容下官稟明。”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