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妒火中烧。
“殿下,东山第二批银矿已开採完毕,熔炼后即可送入银库。”
“先將二號库填至百万之数,若不足便动用一號库,莫要尽露底牌!”
“微臣明白。”
赵勉闻言缓缓抬头,二號银库他听得明白,但东山。。。
“东山之银?此言何意?”
“阁下不知?东山之所以草木难生,皆因地下蕴藏丰富银矿。”
赵勉霎时浑身剧颤如风中残叶,面无人色,唇现青紫,剧烈呛咳。
“咳咳咳~”
“你,你。。。”
他颤抖著指向杨士奇,“当初你购东山,目的。。。”
“绝非图个便利,实是衝著地下银脉?”
杨士奇漠然頷首:“我知此事於你残酷,然事实如此。”
“畜生啊!”
赵勉仰天长啸,悔恨交加。
还特意修建水泥工坊,选址偏僻,最近的山峦便是东山!
这一切皆是为让他误以为只为行个方便!
他。。。他还自以为宰了杨士奇,將不毛之地卖得百两高价!
岂料。。。
山下竟有银矿?
赵勉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切齿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竟专设水泥工坊来迷惑我!
你。。。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说。
往日诸多暗讽,今朝方知自己才是跳樑小丑。
李贯在旁諫言:“殿下用此等手段谋人財物,恐失仁德。”
“你既熟读论语,岂不闻奇计胜兵,奇谋生財?”
“我不过將此理用在此处。”
“何况赵勉所作所为早已天怒人怨,算计他,问心无愧!”
李贯抓住语病:“既言天怒人怨?”
“为何不见天降责罚?”
“足见殿下所言不实!”
此问虽显急智,终是咬文嚼字。
难改银行造就的大势!
眾人目光齐聚,欲观朱允熥如何应对。
自董仲舒倡天人感应,天象每有异动皆令人心惊胆战。
既言天怒人怨,为何不见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