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確答,朱元璋心头巨石落地。“今日咱让御厨备了地道刀削麵,麵条筋道,尝尝鲜。”
朱楧悻悻返回后宫,一路踢著石子哗啦作响。
“儿啊,又为何事烦忧?”
“不是將银钱都予你了么?”
朱楧望著郜妃欲言又止,终化作长嘆:“唉——”
“究竟何事?”
“今日去银行观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朱允熥。。。。。。”
“母妃有所不知,三百万两白银说给便给,眼都不眨,半分痛惜也无!”
“这还算是人么?”
郜妃亦是一怔:“三百万?三皇孙?”
“正是!”
“他哪来如许多银钱?”
“不止如此。今日我看中一处酒楼,就在宫城左近。”
“地段极佳。”
“儿臣也这般认为,可一问价,开价三千两。再细问,竟是朱允熥產业。”
“母妃您说天理何在?先前求他用空白圣旨替我更易封地,因他与安王爭执,最终落得囊中羞涩。可人家竟是这般豪富,莫非我这辈子都挣脱不得?”
郜妃也不知如何宽慰。
毕竟是三百万两,若换作她,恨不能臥於银堆安眠!
大明以实物税为主,怕是皇上也未必有这般积蓄!
“唉——”
朱楧瘫倒榻上如条咸鱼。郜妃见状嗔道:“能否有些出息,整日萎靡不振!”
“咱们虽不及朱允熥豪富,难道还不能占他些便宜?”
“母妃此言何意?”
“他既这般阔绰,岂会在意小钱?你不是说酒楼亦是他產业?去找他购置,狠狠杀价!”
“可儿臣不善议价。”朱楧老实承认。
“连杀价都不会?便说在旁瞧见另一酒楼,地段相仿却价廉许多!”
“压到一千两便是大赚。”
朱楧鲤鱼打挺跃起:“母妃高见!怎未早想到?”
“我这便去!”
他兴冲冲赶至朱允熥府邸,叩门如擂鼓。
“暗號!”
朱楧:???
“什么暗號?贤侄,我是你王叔,速速开门!”
王爷?
门子透过门缝窥视,见其衣著华贵,容貌与殿下略有相似,仍谨慎探问:“您是第几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