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贵为明军第一帅才,能入其眼者寥寥。
待傅友德详述计谋,蓝玉愕然:“这。。。。。。”
首计之后竟藏后手!
诱敌自寻真相。
难怪傅友德这般篤定,此计著实狠辣。
“倒是小覷此子了!”
傅友德出门四顾,屏退左右,低声道:“你我前程已现端倪。”
“何解?”
“黄子澄等文臣常言兔死狗烹,称圣上终將鸟尽弓藏。”
“更妄言功高震主!”
蓝玉嗤之以鼻,为將者岂会作此想。
功高不假,震主却未必。龙椅上那位乃自古未有的布衣天子。
何等功业能震得住他!
“虽你我不屑,然李善长前车可鑑。”
蓝玉反驳:“李善长咎由自取!睚眥必报,本无相才,全仗圣上念旧方居相位!”
“竟敢蒙蔽圣听,与胡惟庸图谋不轨。”
“自作孽不可活。”
傅友德正色:“蓝玉,朝中夺嫡之势已明。”
“若最终继位者是朱允炆呢?”
“那孺子怯懦无能,你我谁愿臣服?龙椅上若坐此辈,你可甘心?”
蓝玉怔住,垂首不语。
“再者,圣上岂能安心?纵使圣上宽仁,江南文官集团岂会放过我等?”
“兄长的意思是?”
“辅佐三皇孙,夺得储位!此乃唯一生路!”
纵有离间计珠玉在前,蓝玉仍难俯首。
他盼朱允熥能以真才实学折服自己,而非倚仗身份威势!
当年太子朱標便是如此。
“蓝玉,你当去见见三皇孙。”
“大哥深居简出,连宫宴都鲜少参与,今日特来就为此事?”
傅友德頷首。
蓝玉长嘆:“也罢,便去一见。”
虽如此说,心中仍存芥蒂。
梳洗后隨意备礼前往王府,行至岔路口,忽见一人持画像奋力挥手!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