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孙深通佛法,如江河浩瀚。多少自詡高僧者也未必有此境界!”
“哈哈哈——”
朱元璋开怀不已。他心底也认同孙儿所言!
自己便是当世活佛,天下苍生靠他治理,救民水火的也是他。
而非虚无縹緲的佛陀!
若非钦天监称荧惑守星恐伤及皇孙,他决计不会来此。
觉明心有不甘,径直相询:“若我每日修习三个时辰,需多少年方能达到施主境界?”
“以你资质,至少十五载。”
“若每日修习六个时辰呢?”
朱允熥眸光淡然:“需三十载。”
怎反倍增?
连红叶禪师也露疑惑,无极禪师却更觉皇孙乃佛子转世,深不可测。
“若我不眠不休,终日修习十二时辰呢?”觉明咬牙追问。
“那你永无悟道之日!”
“为何?”
无极禪师解惑:“癥结在於得失之心。”
“若为成高僧而念经,本身已染功利。”
“初时便与大道相悖。”
“终將南辕北辙,误入歧途!”
“皇孙亦是此意吧?”
朱允熥未置可否,他心中所思並非如此。
他想的是。。。。。。
这般急功近利,岂非缘木求鱼!
眾人继续前行,朱允熥警觉环顾四周。若他记得不差,僧录司仅核发皇觉寺一百零二张度牒。
为何前院僧眾如此稠密?
他缓步落后:“蒋大人,清点寺內僧侣数目!”
自金牌落入朱允熥手中,蒋瓛公务骤增。
“前后门的锦衣卫继续值守。”
蒋瓛暗自苦笑。
“熥儿为何落后?快上前来。”朱元璋远远召唤。无极禪师道:“施主佛缘深厚,可愿做老衲徒。。。。。。”
“不,是老衲唐突!可否与施主平辈论交?”
“平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