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三宝便神采飞扬。这支兵马是他亲眼见证皇孙白手起家组建的。
茹瑺不知情,但他最清楚这位皇孙暗藏何等惊人的实力!
不过韜光养晦而已。
皆是为了那场大战。
“你说要击溃北元,这些微兵力可够?”
些微?您管这叫些微?
“殿下,依卑职看,这般雄师足以横扫狼居胥山!”
“差得远吶~当年徐达、李文忠、傅友德三位大將军率三十七万大军都未能全歼北元,李文忠与徐达甚至损兵折將。”
“传令,再加造五百门红衣大炮。”
五百门?
三宝暗自嘀咕,殿下莫非想用炮弹淹死草原铁骑。
太过谨慎了!
三宝肉痛不已,五百门红衣大炮所费不貲。眼见银钱如流水般逝去,虽非己財,仍觉心痛。
“卑职领命。”
而此时,朱允炆与黄子澄只见吴王爵位诱人,却未参透其中深意。
他们也无暇细想,正狼狈不堪地在长街策马狂奔。
“糟了,糟了!误了时辰,误了时辰!”
天色未明,朱允炆纵马疾驰,凛冽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阿嚏!阿嚏!”
“冻煞我也!竟要这般早起求学,何曾受过这等罪!”
“周观政,朱允熥。。。。。。”
“阿嚏!”
“我绝不会。。。。。。”
“阿嚏!”
半炷香后终於赶到周观政府邸,见老先生正襟危坐执卷夜读,忙上前施礼:“学生来迟,请先生恕罪。”
“现下已是辰时,老夫昨日明言卯时开课。”
“殿下整整迟误一个时辰!”
朱允炆躬身告罪:“今晨贪睡,起得迟了。”
“哼!治学之道,须得歷经寒暑,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有所成。”
“殿下可读过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每夜顶风冒雪赴人家借书,通宵抄录完毕即需归还!”
“老夫只要求殿下卯时听课,相较之下,连这般微末要求都做不到么?”
周观政连朱元璋都敢直諫,训斥朱允炆如同教训稚子。
“学生。。。学生知错。”
“伸手!”
“这是?”
“戒尺伺候!”
打手心?竟敢对皇孙动刑?
事实证明周观政不仅敢,而且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