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图极其讲究,光影曖昧,视觉衝击力极强。
陈舟把图片关掉,手指在键盘上敲字。
【陈舟:企鹅没坏,没电了。底座后面有充电口。】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
【苏浅:哦,你真没意思】
【苏浅:那第一句话你没看见?】
陈舟盯著屏幕。
【陈舟:看见了。】
【陈舟:苏总如果无聊,可以去江边跑两圈,有助睡眠。】
【苏浅:陈舟,你这人真没劲。】
【苏浅:国庆七天假,你就打算把你合法妻子一个人扔在南城独守空房?】
【陈舟:我们是搭伙。】
【陈舟:而且,你家连双人床都没让我睡过,算哪门子独守空房。】
发完这条,陈舟把手机扔到一边,拿毛巾继续擦头髮。
不到半分钟,手机震动起来。语音通话邀请。
苏浅打来的。
陈舟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陈舟。”苏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点鼻音,慵懒得要命。
“你刚才那句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没有暗示。陈述事实。”陈舟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拉过被子盖住腿。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带著点沙哑的电流音,颳得人耳朵发痒。
“行啊。”苏浅说。
“你什么时候回南城?主臥那张两米乘两米二的床,我分你一半。”
陈舟看著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吸顶灯。
“七號下午回。”
“太晚了。”苏浅报怨,“我三號要去一趟深市,见华腾那边的负责人。五號才回来。”
“那就五號见。”
“陈舟,你是一点都不想我啊。”苏浅嘆气。
“我这几天天天盯著那只企鹅,越看越像你。木头疙瘩一个,戳一下动一下。”
“它会说话,我不会。”
“它说的话都是写好的程序,没灵魂。”苏浅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还是你比较好玩。”
陈舟没接话。他清楚顺著这个话题聊下去,苏浅有一万种方法把他绕进去。
“华腾那边的二期代码,我走之前发你邮箱了。”陈舟转移话题。
“收到了。没看。”苏浅理直气壮,“放假不谈工作。”
“那你找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