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看著她抓在背带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肉匀称。
“下周五我有课。”
“逃了。”
“必修课。点名。”
“那就等你下课。”苏浅没鬆手,“我开车去南大南门接你。”
陈舟没立刻答应。
他看著苏浅的眼睛。这女人的固执程度和她在商场上的手段成正比,如果不答应,她大概率会一直耗在这儿,或者周五直接把车开进南大校园,在男生宿舍楼下按喇叭。
“七点。”陈舟报了个时间。
苏浅鬆开手,往旁边让了半步。“成交。”
陈舟往玄关走。
苏浅跟在后面,看著他换鞋。
陈舟的鞋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洗得很乾净。他弯腰繫鞋带的时候,后颈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门禁卡。”苏浅靠在玄关的墙上,伸出手。
陈舟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白色的临时门禁卡,递过去。
苏浅没接。
“这张是临时的。进出要保安登记。”她从旁边的实木托盘里拿起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陈舟的手心。
“拿这个。这是业主卡。电梯直达26楼。”
陈舟看著手里的黑卡。
“你把门禁卡给我,不怕我半夜来把你家搬空?”
“你搬。”苏浅双手抱胸。
“这房子里最值钱的就是我。你连我一起搬走,我倒省事了。”
陈舟把黑卡塞进口袋,推开门。
“走了。”
“周五见,陈先生。”苏浅在门內喊了一句。
陈舟没回头,反手关上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很轻。
陈舟看著电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伸手摸了一下后颈。
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刚才在沙发上,苏浅趴在他胸口时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这女人,简直是个麻烦。
出了江望府的大门,九月的南城阳光依旧刺眼。
陈舟没打车。他沿著江边走了一段,吹了吹风,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吹散,才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向南大。
路过药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盒蒙脱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