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不是龙王,你告诉你母亲,让她,死个明白!”
风柔做贼心虚的撒开她妈胳膊,警惕地盯著帝曦,怯怯往后退……
那天她竟敢去找帝曦告状倒打一耙……这脑子,真適合干点违法的!
眼见大家的情绪被帝曦的出场给震得冷静下来了,我赶紧转身跑到我妈身边,弯腰跪下去,轻轻抱住虚弱的母亲……
我妈靠在我怀里,痛苦噎进嗓门两口血,立马道出事实:
“我杀的,就是该死之人!我是在替月隱报仇!
十五年前,小縈父亲溺水而亡,金结巴、还有楚老二、郑大嘴,以及风大年,轮流欺负了月隱,令其怀有身孕。
还残忍將她卖去了外地,害她被剖腹取子惨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听到我母亲死亡的真相,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双手发抖,背上发寒,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我妈、竟然被那些人给……轮流欺负了,还让她,怀了孕。
卖了她,把她剖腹取子……
我身上止不住地打著寒颤,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帝曦心疼弯腰,握住我的肩,无声安抚。
我妈在我怀里拼尽全力嚎出真相:
“他们不是无辜百姓,他们是强姦犯人贩子!
金结巴、楚老二、郑大嘴、风大年!他们四个就是人贩子团伙!
他们把外地同伙从外面运来的无辜女人中转,再卖给赌场、夜店、歌厅,等地下黑色交易场所!
他们瞒著槐荫村所有人,把槐荫村变成了人间炼狱,变成了恶魔的老巢!”
门外的百姓们一时被真相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风柔失魂落魄的踉蹌瘫倒在地。
我妈噎下一口血,靠在我怀里,咬牙指著风大年道:
“我来槐荫村,一是为了,替月隱照顾小縈,二是……找到害死月隱的凶手。
风大年,我怀疑过你,但没想到,这些年你偽装得太好了。
十年前,做完最后一笔生意后,你发现了更安全的新商机,就金盆洗手不干了,我在槐荫村七年,都没查出,是你害死了月隱!
直到,半个月前,你打算重操旧业。
直到,那天晚上,金结巴喝醉酒撬开了我的屋门。
我才知道,十五年前你们这群畜生都对月隱做了什么!
你们欺负月隱,囚禁月隱,把月隱害得怀孕后,又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卖掉月隱赚钱!
月隱就那样,怀著三个月的身孕,被你们卖到临省的地下赌场,转卖给一个富商,做转运珠……
不到三天,月隱就被折磨死了,尸体还被扔进水里,泡得发臭。
月隱生前,那么爱乾净的一个女人……
是你们该死!那个富商十五年前就死了,我让你们多活十五年,已经是我仁慈了!”
我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別过头,眼泪哗哗往下掉。
风大年不敢承认的嘶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