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衣担忧问道:
“你该不会,真对人家有意思吧!
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而且,你们的情况和胡玉衡不一样,胡玉衡他是仙,大王和小縈肯定会想法子帮他重塑肉身的。
你们何时才能起死回生,还没有定数,更重要的是,你、不是动物仙,你是鬼。
你不需要肉身,你就算再得生机,你也还是鬼,鬼和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我没有。”沈沐风疲倦解释:“我只是觉得,她身上有我老婆的影子,我就是想借她,思念我老婆。”
顏如玉嫌弃得不行:“咦——替身啊?”
“不是!”
沈沐风嘆道:
“我只是在想,我老婆如果还活著……是不是、也是她这个样子。
我只是想自私点,多看她几眼,就当是我又见到我老婆了。”
“你老婆也是个烈女子,这么多年难得遇见一个和你老婆性情相似的女孩,你想多陪陪她,兄弟们能理解。”
我不解地昂头问仙家们:“他老婆当年是怎么死的?”
北璃月打个哈欠道:
“他当年造了他老丈人的反,砍了他老丈人的头,坐上了他老丈人的龙椅。
他老婆虽然深爱著他,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老婆接受不了他砍了亲爹脑袋的事实,就在册封皇后当天悬樑自尽了。”
苏苏托腮嘆气:“造孽啊。”
的確是造孽。
夜深人静,凌晨一点。
屋里的仙家们都睡著了,帝曦却单独带我出了家门,爬上了吴家厨房的屋顶。
外面月明星稀,我小心翼翼踩著屋顶瓦片,拉著帝曦的手站稳重心。
“你刚才说有好戏看,大半夜的人都睡著了,看什么好戏呀?耗子打架吗?”我声音很轻地问他。
他扶我蹲下身,挑眉坚持道:“夫人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著,揭开房顶的几块红瓦。
用法力將铺在房顶的稻草泥巴揭开,把防水塑料布捅一个洞。
有光从洞里射出来,屋里竟然还点著灯……
可为什么刚才我们在下面,没看见窗户里有光影。
他精准猜出我心里在想什么,浅浅说:“屋顶没有被障眼法覆盖,所以能看见真实画面。”
我更疑惑了:“这间屋子……好像是吴诗涵住的地方。”
话音刚落,屋顶的小洞里就传来女孩怪异婉转的颤颤呻吟:
“別……不要,別这样……我不喜欢。”
“別碰……求你。”
这声音,怎么听著不对劲呢……
我忍不住的透过小洞往屋里看。
视线在屋內梭巡一遍,然后落在了撑著粉红蚊帐的木床上。
床上两具婀娜雪白的身体,正拥在一起缠绵悱惻。
“嫂子……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