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縈长大了,泽安又总是爱逗小縈玩,所以小縈才改了称呼,现在直接喊了泽安全名……”
狗杨泽安太嘚瑟终究还是遭了天谴。
拿著花从后门进吴家前院时一个没留意被门槛绊摔了个狗吃屎,鼻血都给他摔出来了……
“泽安哥哥!”在前院和苏苏一起玩的琉光紧忙跑去扶他。
杨泽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蔷薇花塞进琉光怀里,抬胳膊抹了把鼻血庆幸道:
“还好没有把这花压坏……拿回去插你房间里,这花很香。”
琉光收到杨泽安送的花,眼神既欢喜又心疼,似乎,还有几分愧疚。
我怕琉光看见我手里的这几枝花会多想,当即停住脚步没再追上去。
等帝曦和杨大哥走过来了,我立马手快地把花塞给帝曦,挽住帝曦胳膊当做无事发生:“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帝曦难得不正经一次:“聊母猪的產后护理。”
我下意识看向吴家屋后的两个猪圈……
“你別告诉我你打算养猪发家致富了!”
“不不不。”杨大哥更不正经:“我们在研究母猪產后的小猪仔怎么烤才能又脆又香。”
我:“……”
这是护理母猪吗?
这明明护理小猪仔!
说好的出家人不杀生呢?我都开始怀疑杨大哥的师门是不是正经道门了!
在吴家简单吃了顿午饭,饭后我们先撤了一步。
沈沐风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偏要留在吴家小女儿吴诗涵身边保护她。
合理怀疑沈沐风是不是又想趁机撩妹子。
下午两三点,我趴在堂屋桌子打瞌睡……
睡得正香,忽然感觉到有只手在轻轻抚我脸颊。
偏偏他身上的气息又让我很有安全感,让我根本、醒不过来……
“那个女孩有两个哥哥,你也有两个哥哥,那个女孩喜欢蔷薇,你也喜欢……难道,十年前,在黄河岸边陪本王说话的女孩,是你?”
小银鱼的声音也在耳边轻轻响起:
“干嘛不直接问主人?还让我去找土地神查什么地誌,土地神就是个老酒鬼,刚从外面酒局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酒呢!”
“直接问阿縈,的確是最简单的方法。
可一旦问了……若那个女孩不是阿縈,阿縈心里会永远记掛著这件事。
万一多想,本王又没有及时发现,为她解开这个心结,是会伤了阿縈的。
男女相爱,最怕的就是中间夹了个特殊的异性。
本王活了几千年,有些事能看得透,看得开,但阿縈现在才二十二岁。
她不是当年看破三万红尘的水神,她做不到少情寡慾,在感情中也能保持冷静,运筹帷幄。
本王不想害她多想,有些事本王可以亲自查清楚。”
“如果真是咱们弄错人了,那就可笑了。
大王你还自责了那么多年,上来第二件事就是找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坟。
花了那么多精力,收集各种好看的蔷薇花种子,种在那个女孩的坟头……
现在才发现哭错坟了,那也忒惨了!”
“也有可能是巧合,毕竟你不是去查过么,那个女孩確实爹不疼娘不爱,上头还有两个亲哥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王,假如当年那个小女孩不是主人,也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