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风柔她妈说不过就哀嚎著发疯大叫:
“都被这个丧门星討债鬼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和大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我闺女受羞辱!”
“那你想咋地!”
村里张伯不耐烦道:
“事情都发生了,你还能时光倒流让风縈还你女婿清白身吗?”
王三婶揉了揉鼻头出餿主意: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让你女婿和风柔离婚,娶小縈。
那这样小柔就是前妻了,小縈也不会嫌小江脏,多完美!”
“你!”
风柔她妈瞪大双眼,肥胖的身子直挺挺地往后仰,一手捂胸一手指著王三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不可以!”
风柔眼见玩脱了,脸上还掛著泪就紧张跑出来制止,惊恐失措地可怜巴巴望向江墨川,怯怯求助:“墨川哥哥……”
江墨川自然也捨不得风柔,当即道:
“我不同意!而且……风縈已经主动提出,她愿意无名无分跟著我。
勾引我本来就是她的错,不该让柔儿承担痛苦!”
风柔她妈连声附和:
“对!凭什么让我女儿吃亏,是风縈勾引的我女婿,她就是个浪荡贱货,她只配给我女儿洗脚!
墨川,你说!风縈是不是勾引你的贱货?!”
江墨川拧眉,“妈……”
“说!”风柔她妈狠声逼问。
江墨川犹豫地瞥了我一眼,攥在我腕上的五指发颤,沉默很久,才咬牙低沉开口:“是……”
我猛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村民们互看一眼,不敢確定江墨川的话是真是假。
江墨川没有旁的办法证明,只能扭头凝视我,张嘴说话的同时,对我施展傀儡术:
“风縈,你说,是不是你主动愿意无名无分跟著我,是不是你、不要脸,勾引我?”
我被他嗓音中的法力扰乱了神志,哪怕脑子在拼命反抗,可嘴上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木訥重复:
“是我主动愿意,无名无分……”
腰后的藏息铃骤然疯狂摇动,铃声叮叮,急切入耳。
“打死你!”
我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索性直接上巴掌。
抬手趁他不备,使出吃奶力气挥臂將他往死里抽——
“啪”的一声,扇得江墨川一个重心不稳,脚下趔趄险些没稳住身子一头栽地上。
我甩了甩被打疼的手掌,这才猛鬆口气,卸下偽装抓好衣领。
舒服了,柳云响教我的降龙十八掌总算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