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强忍著心底的慌乱,头皮发麻的伸手,鼓足勇气——
拽下牌位上的红布。
一行金墨题写的正楷终於真真切切的映入视线……
故人,苏月隱之灵位——
瞧清牌位上的名字那一剎,我控制不住的低头落泪。
心一时恍若被万蚁啃咬。
我妈、果然还是……遭遇了不测。
但我不敢悲伤太久,抖著双手把红布重新遮在了牌位上。
心慌意乱地快步离开里屋,小跑著出了门。
抬脚迈出门槛,我却无意看见门槛外的地面上落著几滴鲜血……
我没有多想,毕竟她想吃点活物……也正常。
回到家,我刚推开院门就看见了等在院中的帝曦。
心乱如麻地扑过去,我迫不及待地一头撞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
难受地伏在他胸膛上无声哭泣,释放压力。
他抬手轻抚我的头髮,温柔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趴在他怀里伤心地回答:
“我妈的牌位……原来,她一直都在家里偷偷供奉我妈的牌位。
她和我妈到底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妈?”
帝曦揉揉我的脑袋没说话。
等我发泄完了,才握住我的手安抚道:“她对你没有恶意,不著急,有些事,迟早会真相大白。”
我闭上眼睛,没有勇气多问。
只能乖乖点头。
这两个月的效率还不错,顺利找回了四片龙鳞。
九片龙鳞回来了一小半,前些天鳞伤发作,明显没有从前那么疼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帝曦的功劳……
毕竟那晚,是他不断地將自身真元送进我体內,这才让我过了一个好受的月圆夜。
下午,我站在院里那树紫水玉灵花前,看著满树悄然尽放的玉灵花,还是很好奇。
“这树玉灵花,前段时间看还是一堆花苞,花开了不到一半,最近天气也不怎么好,为什么突然就全开了呢。”
被我拉著手的帝曦闷咳一声,俊脸怪异地染上一抹緋红,
“或许是、花期到了……自然就全开了。”
“真不愧是水宫神花。”我夸讚道:“就是比凡花更有个性!”
“看花不如看本王,本王不比花好看么?”他拽了下我的胳膊,把我收进怀里霸道抱住。
我好笑地昂头看著他:“连花的醋都吃,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本王占有欲强,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他深情亲我额头。
我羞涩脸红:“嗯,行,曦曦想怎样,都行。”
坐在房顶悠閒晒尾巴的柳云响啃了口苹果受不了地嫌弃道:
“咦,你俩还能再肉麻点吗?
自从你俩和好以后,就成天黏在一起,我隨时隨地都能看见你俩亲在一起……
你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位英明神武,年轻有为,清贵高冷的大王吗?”
“本王与自己夫人亲近,天经地义,你有意见?”帝曦瞥了眼柳云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