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有风家人想要的东西……
风家人,想要什么?
难道是……
我赶紧问小银鱼:“龙鳞?”
小银鱼故作高深的傲娇甩尾巴:“先卖个关子,等下给你一个惊喜!”
我:“……”
不过,如果真是龙鳞的话。
这次为什么我没有提前感应到。
还是风大年两口子把目標转移到其他宝贝身上了?
夜幕渐沉,河面上船头引魂灯抖擞著微弱烛火,在远处的黄水上起起伏伏。
时辰到,江叔和村里的捞尸人掐点准时收工。
江叔把锋利的无情鉤扔在岸边,大步迈到家属跟前,搓搓手上的阴气为难道:
“还是让杨道长和老王来吧!再这么漫步目的地找下去,怕犯忌讳!”
捞尸师傅划船靠岸,脱下身上的装备皱眉嘆气道:
“看来老孙是自己躲起来了,不肯让咱们找到!
请杨道长吧,眼下这个天咱们没法继续找了。
我刚才看了下手机预报,上面说两个小时后会有雷暴大风,干咱们这一行的最忌讳雷雨天了。”
孙家人听完,只能赶紧请杨大哥无缝衔接上。
杨大哥今天没有带杨泽安这个副手,只能一个人拎著工具与一应必需品登上小船,委实没有先前出门办事时瀟洒。
撑船的王叔將船撑回黄河距离岸边二十来米的水域,很快王瘸子与风柔也上了另一艘船。
只不过杨大哥的船是往西边走的,风柔与王瘸子的船是往东边去的。
王瘸子与杨大哥分別占据一方。
双方各在船头烧了一叠黄纸,王瘸子趁风柔帮忙烧纸期间,先杨大哥一步从怀里掏出招魂铃。
拿在手中叮噹晃了两下,开始作法招魂——
“槐荫村下岔口村民组孙二城——回魂了!”
“孙老二,回家了。”
“孙老二,该从河里上来了——”
“孙老二,顺著有光的方向,该上来了!”
杨大哥那边还在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稻草,手法嫻熟地將一把稻草用皮绳捆住。
把稻草绑成人形。
隨后在稻草人心口贴上一张黄符,再往稻草人身上绑一条红线。
做完这一切,杨大哥將手里的红线团往河中一丟。
红线团瞬间滚进浊浪层层的黄河內,眨眼便坠入了浑浊深渊。
站直腰身,杨大哥立在船头挥舞著手里的拂尘,口中念著神秘的道家法咒。
岸边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观察黄河水面情况,旁边几家大叔婶子凑在一起揣著手閒聊道:
“还是孙老二小儿子孝顺,为了把孙老二弄上来入土为安,把村里能处理这事的人都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