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玉澜……
果然还活著。
还被於平安藏在这个豪华大別墅里。
“於玉澜和於平安、她们不是兄妹吗!”流苏接受不了地捂眼睛。
於玉晚更接受不了的苦笑道:
“是啊,他们是兄妹。但又不是亲兄妹……
虽然於家出不起养女和养兄在一起的丑闻,可现在,於玉澜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市知名企业家、慈善家的小女儿。
你们看,於观海夫妻俩够疼爱这双儿女吧。
为了让养女如愿以偿,不惜挖亲女儿的器官送给养女,只为了让养女能做个健全的女人。
就算得知养女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也捨不得真將养女撵出家门,让她流落街头。
於玉澜的命真好啊,就算当不成县长千金,也能做慈善家的幼女。
於观海夫妻俩害怕她在外受委屈,又是给她买別墅,又是亲手给她做枕头。
大姐姐,你说,於观海一家既然这么捨不得这个养女,为什么、还要救我。
为什么不让我,淹死在黄河……”
郑棠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低低道破残忍真相:
“他们对你有悔,对你,也有爱,只是不多罢了。
她们对你的悔,对你的爱,远不如对於玉澜的感情深。
他们捨不得於玉澜,又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再怎么说,你也是亲生骨肉,之前又因他们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们肯定是做不到眼睁睁看著你去死的。
可他们也不想失去於玉澜,既要又要,所以只能將你与於玉澜分开,让你归位,再將於玉澜安置在外面。
以他们的能力,瞒你一辈子,也不是做不到。
只要你认定於玉澜已经死了,就不会再闹了,你与她的过往,就可以翻篇了。
而於玉澜呢,你们家的財力在外多养个女儿,根本不成问题。
等於平安和於玉澜结婚了,再给於平安生个孩子,给於观海添个孙子孙女,於家的一切,以后照样是他们兄妹的。
至於你,小晚,你的身子被他们磋磨成这样,这辈子还有结婚的可能么?
为了能將这个谎圆下去,他们也不会让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对他们来说,你的存在,不过是家里多了张嘴吃饭罢了。
他们只需要准备好养你一辈子的钱,既不用担心你这个女儿爭家產,又不用失去任何东西。
甚至还能將计就计,趁机让於玉澜摆脱於家养女的身份,换个能光明正大嫁给於平安的新身份……
他们可真是,好谋算。这个看似对所有人都好的万全之策,实则最大受益人,还是於观海夫妻与於平安。”
“大姐,这两年的我,像不像一个笑话?”
於玉晚双目无神地盯著早已空无一人的別墅大门口,心酸呢喃:
“我试了杨道长告知的法子,昨晚,全都记起来了。
去年春天,我跳河自杀未果,被於平安救了下来。
被救后的我不吃不喝,成天想尽办法自杀,於观海夫妻被我折磨得没法子了,就让那个神经科医师给我注射能让我记忆混乱的药物。
他们本来想把我弄失忆的,但是我太恨他们,太怨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