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哪年不吞几个人?被风掀进黄河里,被浪卷进黄河里,不是黄河边上这几个村子的常態吗?”
“也对……”
我和杨大哥进院子那会子,杨泽安在忽悠李雪算命……
合理怀疑他是想坑李雪的钱。
那位林小姐则在一边捣草药。
“你这命可以啊,富贵长寿命,一生无大病大灾……就是感情坎坷。”
李雪忸怩的羞涩抬眼偷瞄杨泽安:“那,泽安哥有没有法子帮我解一解?”
杨泽安深思熟虑后,点头:“我给你画张符,你隨身携带,可保此生情路顺畅。”
李雪当即开心点头,俏脸红扑扑地激动抓住杨泽安胳膊:
“谢谢泽安哥!泽安哥……还是你对我好。”
站在石磨旁捣药的小姑娘看著亲密说笑的杨泽安与李雪,眼底一片委屈落寞。
我悄悄挪到她身边,借著帮她整理草药的机会低声安慰她:“別难过,他骗钱的。”
小姑娘昂头,水灵灵的眼眸清澈明亮,瞧见我,面上一喜:“风縈姐……”
“嘘。”我竖起手指遮在唇前,示意她不要打草惊蛇。
不远处的杨泽安精心画好一张黄符,交给李雪前,还特意折了个精致官方的三角形。
“吶,好了。”
“啊,泽安哥,你真是大好人!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李雪接过黄符欢喜得恨不能立马亲两口。
杨泽安大手一挥,人模人样道:“不用客气,咱这关係说这些就见外了,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扫哪个码?”
掏出手机哐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李雪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哈?”
杨泽安明示:“微信还是支付宝?!”
李雪此刻的表情……略有几分淡淡的死感。
琉光捣药的罐子差点失手摔地上。
我习以为常的小声和琉光说:“看吧,你们对他的无耻,一无所知。”
开什么玩笑,他连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都骗,骗个李雪有什么问题吗?
琉光小脸一红,默默搂住捣药罐,拿著捣药杵哐哐捣得更快了。
不远处的杨泽安还在煞有其事地忽悠:
“我画的姻缘符那可是有口皆碑的好使,千金难求,用过的都夸好!
不合眼缘的人,我都不给。
看在缘主与我这么合得来的份上,今天我杨泽安就做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给你打六折!”
李雪的眼皮子狂跳:“啊?六折?”
杨泽安认真点头:“对,你泽安哥够意思吧!”
李雪面如死灰的尷尬又问:“六、六折是多少啊?”
杨泽安故作高深的掐指一算:“原价三百二十一万,六折……你就浅浅给个八十八万吧,图个吉利!”
“八十八……”李雪手里捧著符震惊的口水都快喷出来了。
杨泽安厚顏无耻地点头:
“对的,我也不给你打六折了,咱们直接打骨折!
相信你杨哥,没有金刚钻我也不敢揽你这瓷器活,你要相信你杨哥的技术!”
说著,他还变態地直接当著我的面造谣,转身双手往我这一推:
“这位,是我发小风縈,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