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真有那个勇气开口……早就解脱了。
苏苏,他现在有了別的在意的人。
答案早就摆在我眼前了,只是我不肯接受罢了。
再去问,只是自取其辱,丟人现眼。”
“二姐,我觉得姐夫他、是喜欢你的。昨天的事,或许是个误会呢?”
“苏苏……”
我喉中酸涩地轻轻和她说出实情:
“他救我,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共生契,他只有和我亲近,才能恢復修为。
他待我好,也仅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
不是所有来自异性的善意,都是喜欢,都算爱。
从头到尾都是我没有掂量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他稍稍对我好些,我就忍不住想靠近。
他说得对,我只是接触过的人太少了,才会误將別人的善意,当成独一份的喜爱。”
“二姐。”苏苏委屈地趴进我怀里,小声咕噥:“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没事。”我摸摸苏苏的脑袋,温柔安抚:“让我一个人纠结几天就释怀了。”
“嗯……”
天公不作美,我躺在摇椅上只晒了半个多小时的太阳,天就阴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小三花交给苏苏带进屋餵猫粮,再把摇椅搬回下屋。
看天色还早,就趁著凉快独自出门散心。
走著走著,便不知不觉来到了浊浪滚滚的黄河边上。
黄河里,还有我一位故友。
岸边种著两棵老枫树,我弯腰捡起落叶,像小时候那样拿笔在枫叶上写字……
犹豫了一阵,我把小时候的经歷写了下来。
和它道歉,告诉它我不是故意不来找它的……
虽然,我也不確定它还在不在这里了。
几片枫叶送去河面。
飘了几米,沉入黄河——
可这次,我坐在黄河岸上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再收到回信。
確定它已经不在了后,我失落低头,一时胸口酸痛,强烈的失落感攫住了我的整颗心臟。
看来,它是真的走了。
或许这就是命,我这辈子都註定,想要的得不到,想留的留不住。
眼眶涨热,我低头抹了把眼泪。
仍旧独自坐在黄河岸边的大石头上吹风……
过了十来分钟后,有人忽然从后握住了我的肩。
我以为是帝曦,就颓废地嘆口气:“你別管我,我吹完风就回去了。”
身后的人沉默一阵,凝声开口:“縈儿……”
熟悉的嗓音激得我脊骨一麻,头皮发酥!
我心下一惊,赶忙仓促爬起身。
回头看见果然是江墨川,我当即警惕地后退两步,神情严肃的质问:“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