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身材丰腴,穿著绣八仙花的白色旗袍,脖子上掛了好几圈珍珠。
脚下穿著高跟鞋,头髮挽在脑后,插了根白玉步摇!
丹凤眼,黛青色的细眉,眼睛是琥珀色。
我看府里的丫鬟都叫她大夫人,应该就是你娘没跑了。”
小白本就苍白的少年面庞更加灰黯几分,神情麻木地喃喃说:“是她,的確是她。”
风震野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讲:
“你娘人还怪好嘞,得知你还有復活的可能,你娘感动得眼睛都红了!
也是你娘带我们进了你爹的院子,但你爹著实架子大了点,连你娘的面子都不给,说不见就不见,还要把咱们这两个来歷不明的人打出去。
幸好咱们手里有大王给的那块令牌,你爹是见了大王的令牌后才肯把咱们放进去的。
那变脸速度叫一个快!又是请咱们去主厅喝茶,又是要给咱们准备晚饭!还要留咱们在府里喝喜酒呢!
咱们倒是想蹭一蹭你爹的喜气,可你这情况却是等不了了。
我们同你爹仔细说明来意后,你爹听说你还活著,心疼得老泪纵横。
你爹说,你死后他常常梦见你,每年你的祭日,他都给你烧纸烧元宝,就是希望你来世能投个好胎。
你爹把解药给我们后,还想跟著我们一起回来看望你呢!”
“什么?!”小白目光惊惧地著急追问:“你们告诉他,我躲在什么地方了?!”
余惊云摆摆手:
“哎,没有。我们本来是想带他过来找你的,但小縈这里情况特殊,小縈和大王的身份……实在不方便。
所以我们就找个藉口婉拒了。但是我们答应了他老人家,等你养好了身子,就带你回去看他。
小白,你原来和我们不一样啊!我们要么是家里亲人早就死绝了,要么是不能回家。
你有这么牵掛你的父母,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柳云衣似乎知道点內情,一个劲用胳膊肘撞余惊云。
风震野傻乎乎道:
“就是啊,你爹你娘都挺在意你的!
你爹確认了咱们的身份,听咱们说要断魂灭魄散的解药,可是二话没说就给了!
你娘端庄大方,我们临走,她还再三交代,要我们劝你早点回家。
我爹娘要是还在世,我肯定不忍心这么久不回去和他们报个平安……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爹的確老当益壮,这个岁数了还娶小老婆……”
苏苏抚了抚小白后背,突然愣住,担忧问小白:“白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你在抖!”
刚醒过来的小白猛地弯腰趴在床边,张口呕出一大滩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