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后,老脸霎时红得发烫。
破防的拢紧被子转身面朝墙头,欲哭无泪的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被我气得深吸气:“风縈!”
我心虚地把头蒙进被子里,抬高嗓音欲盖弥彰:“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
我硬著头皮拖著哭腔:“再说,你又不是没……碰过我!”
身后的男人被我一句话呛住,“本王那是……”
许是找不到藉口掩饰真相了,他安静良久后,伸手给我盖好被子:
“过来,昨夜不是还嫌被子中间漏风?”
我是怕被子漏风冷……可更怕现在的他啊。
万一又不小心……
他不得宰了我啊!
“不过去,我现在感觉挺暖和的。”
他拿我没办法的索性直接从后一把捞住我的腰,把我捞了回去。
“別折腾了……本王有些累。”他低嘆。
我后背贴著他起伏沉重的胸膛,猛吞了口口水:“你今晚,为什么会突然变回原形?”
他淡淡回答我:“前些时日回家,被家附近的结界震伤了。”
我不理解地问:“你家附近怎么会有结界?”
他沉下语气:“不知道。”
大手按在我的腰上,他突然摸到我睡衣口袋里装著的香囊,好奇问:“这是什么?”
我说:“护身符啊。”
他倒是不和我见外,二话没说就把我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什么护身符,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何有缕熟悉的力量……”
我哦了声,坦白告诉他:
“我的胎毛啊!我妈特意收集的,她说小孩子的胎毛有辟邪的作用!”
他噎住。
几秒后,嫌弃地把香囊塞回我的口袋。
我疑惑道:“你不打开看了?”
他:“本王不是变態,对胎毛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