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愿睡著了丟脸,也不想清醒后社死啊!
他恍然回想起还有这回事,又去衣柜给我取。
好不容易衣物齐全了。
我却又发现一个让我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的现实……
我、不会穿啊!
这边的內衣,全是带子。
我连哪条绳往哪系都不知道……
我苦涩捂额,心累地怀疑人生。
他察觉到我心情不佳,转头见我对著內衣发愁,沉默片刻,走过来好心帮我。
我脊背一僵,感受著他微凉指腹抚过我脊骨的酥麻感,不好意思地羞红脸:“龙仙大人……”
他不耐烦纠正我:“再唤本王龙仙大人,本王把你扔出去!”
我:“……那我喊你什么啊?”
他冷冷反问:“你说呢?”
我委屈哼唧:“我这不是觉得,喊你名字显得我很没礼貌,对你不敬么……”
他斯文慢理地给我系好衣带:“你我之间,何须这些。本王、不想同你这般生分。”
我委屈巴巴地扭头看他一眼。
是啊,都睡在一起了……
还生分什么呢。
所以,我们现在是处於谈恋爱阶段?
但,他不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清醒后,怎么反而矜持了?昨晚……不是很开朗么?”
“我怕我再那么开朗下去,会把你嚇跑。”我低头说。
他听罢,静了静,道:“不会。”
帮我穿好贴身衣物,他耐心为我穿好旗袍……
我意外问他:“帝曦,你怎么会给女人……穿小衣服?”
他淡淡回道:
“上边是衣带,下边是扣孔,把衣带穿进去系好便行了。
你不熟悉这种款式的衣物,又看不见小衣服后背处是什么样,所以才不会穿。”
“这样啊。”
扣好胸口的盘扣,他帮我披上流光溢彩的银色鱼尾状披肩,披肩上隱著龙鳞暗纹,迎著光看,银色龙鳞暗纹在不同角度下还能轮流浮现出青蓝紫三色温润光泽。
这旗袍的料子与工艺,一看就是世间少有的顶端货。
长发被他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再点缀上几颗小珍珠。
我摸著挽好的丸子头,不禁感慨道:“你挽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没良心道:“还要多谢夫人,给本王练手的机会。”
我厚著脸皮揉揉脸蛋:“那下一步,你要不要再挑战些新技能?”
他感兴趣地挑眉问:“什么新技能?”
我从床边的梳妆檯上摸过来一支眉笔:“比如帮你名义上的夫人画眉!”